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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文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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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的国

就算失望 不能绝望

我的心理学:在量化的洪流找寻质化的点滴

题记:本文是今天早上我质化研究方法考试的课程反思部分,也算是一点感触吧。整个考试就特别像写高考作文,真有趣。

 

从第一节心理学导论课上,教授就把心理学牢牢地刻上“科学”的烙印。心理学是一个强调科学研究方法的学科,而且很显然地,主流心理学已经把“科学性”与“实验”、“统计”密切地捆绑在一起。

有一个特别有趣的事情,就是在我选修的实验社会心理学上,老师向我们教授社会心理学的两个门派(课本就是按照两个门派对不同主题的研究作为线索的):实验社会心理学(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在美国流行,以实验、量化的方法为主流);批判社会心理学(Critical Social Psychology,在欧洲流行,以访谈、质化的方法为主流)。结果,按照课本的编排,两者的比重应该是相当的,但是授课时后者总被一再压缩一再忽略。当然,作为一门本来就是称为“实验社会心理学”的课,这种结果是可想而知的。同时在一届又一届的本科毕业生答辩中质化研究方法使用者的尴尬,老师也有所提及。无论是在主流心理学,还是在中山大学心理学系,都是一片量化的洪流。

对于我自己来说,质化研究真的是一门非常不一样的课,没有数据,没有统计,没有实验。反而是在真正地跟人打交道。研究进展不是用着冷冰冰的SPSS算出来的。所以每次作业我都很认真做,包括访谈、包括观察记录。那天在做观察记录的时候,还饶有兴趣地拿相机拍了好多照片来丰富整份记录。我会觉得在做那两次作业时,是真正在贴近这个世界,贴近人,而且会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兴奋,是之前做实验发问卷没有遇到过的心情。也许跟我对心理学最原始的认知有关吧。大部分人在选择心理学的时候,心中想的肯定大部分是咨询、是治疗、是帮助、是跟活生生的人、跟鲜活的环境打交道。对于我来说,是真正回复到自然状态了吧。

当然,从客观的角度来说,质化研究方法与量化研究方法是两个非常不一样的角度,双方有利有弊。量化研究方法的优势在于能宏观地调查统计;能检验假设;能用实验干预、能有相对准确的信效度分析;能研究事物的因果关系与相关关系。这些都是质化研究方法不能做到的。相比较,质化研究方法能在微观层面上进行细致的描述分析;收集资料的方法开放性;适合做探索性研究;适合创新、创建理论。这些又是量化研究方法不能达到的好处。这就意味着,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两者相结合,这样才能更好地从多方位、多侧面剖析问题的实质,推动理论的发展。

回到现实。

主流还是量化研究方法。当然它的优势是被心理学研究者主力军所器重的。想在当今心理学的主流中生存,质化研究方法只能起到辅助的作用,例如在前期的观察作为研究问题的引入,或者后期的访谈对假设的进一步探究。从一个非常现实的角度来说,在我们心理学系想毕业论文拿高分,一个纯粹的质化研究应该是不可能做到的。正如成千上万的人在大学不务正业只为混文凭一样。最根本的角度来说,他们要的不是学术,而是工作筹码。而对于质化的学术研究者来说,在量化的洪流下的心理学并不是一个非常适合成长的土壤。为了让研究成果更容易被接纳,可能会被迫居中的研究模式。这就是现实的残酷。

有句广告语说,希望在明天。在这门课上,老师也给了我们希望:质化研究方法正一点一点地发展,发表的成果也逐年增加。而对于暂时难得脱离统计、实验的我,在下一年的研究,应该也会迫不得已再次投身量化的洪流,但是也不忘在其中寻找质化的点滴。

就好像对心理学最原始认知的追求一样。

关于一些东西(二)

关于存在

 

    今晚突然在想,一个人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存在有多真实?如微风般飘渺抑或如磐石般厚重? 或者说。我是存在的吗。

最近在看《钢炼》的FA连载。当艾尔对自己的记忆,对自己的身体存在迷茫时,禁不住在想自己。我是怎样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我的存在是为什么?我的记忆是真实的吗,难道不是经过自己的主观打磨的么?

不懂。

偶尔会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很大程度上是他人给与的。会跟一群人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度过一幕幕,真实又虚幻的场景。这些场景,真的是轨迹么。我,真的是有需要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么。

在人多的时候,会嬉笑,会调侃,会手舞足蹈。被人开玩笑也毫不在乎。被人说三道四也不以为意。这种性格貌似是很受一个电台DJ影响吧。高中听新城的时候,《新香蕉俱乐部》的阿Bob就是节目中每天都被阿Ben调侃的。无论是嘲笑他肥胖还是不检点。开始总觉得很搞笑。有一天阿Bob接到听众的来信,为他打抱不平。很记得他在节目说了一句:“那是节目的要求了。在节目外阿Ben肯定不是这样的。而且其实世界上有这样提供笑料的人,不是多了很多快乐么。”

这么说,我是为他人而活么。

那是一种存在感的需求么。

冷静下来,那是真正的快乐么。

我快乐么。

也许吧。

不懂。

偶尔还是会怕一个人。当宿舍走剩自己时,会忍不住找人去吃夜宵。一个人的自己,还是怕寂寞,是吗。大抵我在很多人面前都是快乐的人,可是在信任的人面前或者自己独处的时候,竟会变得很软弱。就像在最孱弱的时候,我会一个人踉踉跄跄地向外走,把所有的所有,都自己扛。

或者说怕麻烦别人,或者说,我根本拒绝大部分人踏进我的领圈。即使是一对妖娆的双手。也正是如此,人们问我问题我总是调侃度过。小心翼翼地不泄露一丝一缕。也正是如此,我在大部分时候不轻易喝酒。我不了解酒精给我会带来什么后果。我不了解烂醉的我会做什么事情。

但是,我竟是如此地需要存在感。

那到底是什么。修兹的葬礼上,有女儿艾莉希娅的哭喊,有马斯唐的洒泪。

我呢。

当我一个人踉跄的时候,有那么一个时刻,我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因为大半个小时都没人理会。而我不愿意向这个世界寻求更多的帮助。如果这个时候化作一缕青烟,世界是不是会很宁静。天边只不过闪过一瞬流星。

而且故事的一切都悄无声息。

关于一些东西(一)

关于家

 

回到了这个生活了17年的地方。今天难得去唐家坐车,好像已经很久之前的事一样。末班车依然疏疏落落,后门之后的座位只有3个人。关了灯,只见外面流光曳影,公路上昏黄的灯光溪水般淌过,我的思绪也被抽离了。

进了关口,霓虹的幻彩渐渐多了,之前此时我都会雀跃万分,但这次有一些异样的感觉。我会第一次觉得这个城市不安全。不知道呢,之前周围的人收到一些诈骗的短信,什么深圳公安局、深圳沃尔玛、深圳某某公司,我都会一笑了之,心里甚至窃窃地说:还不是贪深圳的名气么。但是最近市长以及一群副市长的事情,同学戏谑地聊起时,我真的会不舒服。甚至我会觉得,脚踏的明亮的令人引以为豪的地铁只是权利竞争的附赠品。我自认为比大部分中国城市严谨、廉洁、负责的家,不再是我印记中的形象。或许这就是心中烙印被害群之马践踏时的感觉吧。即使是这次,我也只是回来睡一觉。对上一次,竟然只是香港跟广州的转折点。这是我生活了17年的深圳啊。

回到小区,原来换了物业公司。门口的保安怀疑地看着我。我觉得有点心酸。已经不属于这里了吗?突然想起某次快午夜十二点露宿某人家,在电梯口清洁的大妈还说:哇,这么晚才回来。会不会有一天,会被冰冷的铁闸锁在外面,需要报地址才能进去呢。那个时候,还能不能称这里是家呢?

 

关于人

 

大巴一下车就是侨社。同样是晚上。想起来上一次去唐家坐车是什么时候,原来已经快一年前了。那个晚上,就是Q同学去澳洲前的最后一晚。刚下了车,到处张罗着打的士。大拖箱的手柄还拖坏了。还真有点伤感呢。在澳洲风流快活了一年明信片寄了半年都还没开始寄,一天天过得滋滋润润的。日,有点想念了。

宿命啊。貌似我的生活每出现个兄弟级的人物,不出几年必定出国离我而去。NJ啦,Q同学啦,还有现在准备越重洋的师傅。在大学前几年,我会觉得我的努力是有目标的。会觉得不甘,身边的一群人全部都各散东西,要努力跟上他们的步伐。每次回到家,妈妈都会问:**在剑桥现在怎么样啦,香港科大那个***呢,还有清华那个***呢。

还曾说过。我要逃离这里。去更广阔的世界。

现在呢,是放弃了吗,是无助了吗,是无望了吗?

对自己质疑的时候,总是响起《时代巨轮》:一开始诞下已经苍老,一开始拍翼已追不到,当骨牌泻下已知道,天天迫我上路,天天迫我进步,难避免卷入时代太恐怖。

在独处思索的时候,往往会忍不住想念这帮人。而那些准备越重洋的人,也加油吧。反正我已经送过两个人离开,第三个,也会是一样的吧。

【补】6月7日 晴 写在这个特殊的日子

今天是高考第一天。无数的高三小孩今天奔赴战场,为自己将来的生活最后的努力。

回想起深中的日子。5年的深中人。或许我的青春期前五年都是深中的日子。

那后三年呢?都是广播台的日子了吧。

 

过了今晚,我就不再继续是台长了。

我那本木封面的笔记本,在上周最后一次台委会,也正好写完最后一页。

应该也算是Happy Ending吧。

 

那天跟黄浩一起搬东西的时候,我说:我们这帮人,三年终于结束了。

黄浩说:是啊,弄了三年,我们在图什么呢。

是啊,我们在图什么呢。

 

对于大一的人,广播台带给大家的印象是严谨、明确、专业。

出自崇敬、出自热情,我们会踏踏实实做一年。

对于大二的人,广播台之旅进入第二年。

可能会觉得,我留下来,广播台需要我。广播台就是一个架构分明的队伍。还有一腔热血。

而对于大三的人,还是选择留下来。

更多就是最原始的归属与数不尽的友情吧。

 

的确,对于广播台,一个在学校里面难得能做出如此规模的大事

一个架构已经尽可能明确的地方,会感染很多人。

无论哪个人,这段经历都将获益匪浅。

因为每一年,广播台都站在新的高度。

脚下站着代代前辈的遗产。

这些代代增加财富,凝集着创台来所有人的汗水。

 

一年的我,微不足道。

但是有了所有人的努力。副台。助理。部长。部委。5个部门的部员。

今年变得不同。

或许这个对我们来说不平凡的一年,能有幸为巨人的身躯添砖加瓦吧。

 

今天我要退休了。有点感伤。

有个人说,你是圆寂,应该开心才对。

 

也是。今天的我,可以算是走到了旅程的终点。

跟我的好兄弟,好朋友,好战友一起来到了旅程的末端。

也一起回到最原始的归属。

也正是这最质朴的羁绊,每年我们都流淌着共同的血液聚首一堂。

就算庸庸碌碌匆匆忙忙。

最微渺的邀请也会成为最重要的事。

台长的职责

台长就是要为广播台让步的
无论是台长的快乐 还是台长的朋友
是吧
反正我也只能这样啦
用失望的面孔一笑置之
习惯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