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文 的个人资料我 的国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日志


台长的职责

台长就是要为广播台让步的
无论是台长的快乐 还是台长的朋友
是吧
反正我也只能这样啦
用失望的面孔一笑置之
习惯了 呵呵

Final Dream

      晚上11时,仰头看着旋转变色的电脑灯在天花板的气球链上跳跃,思绪万千。终于结束了。
      我一直逼自己完成的所有事,终于完成了。我知道即使我做任何事,任何道谢,都远远不足以跟所有人的汗水相平衡。但是真的,我能做的只是这些。
      记得去年校决后++有说过,是选手成全了广播台的梦想。所以我会觉得我自私。我以我梦想的高度要求所有人,来成全我自己的梦想。当然,或许这个梦想是我们共有的。但是,我还是不能压抑住我心中的不安。我总是会想,我何德何能可以把我的想法强加在别人头上呢。所以最终,忍不住道谢。除了道谢,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小慧。死女人。我总是因为你给不出一份完整的展会策划而一催再催。为了展会,你真的费尽了心血。十张选手图片、相框里满载的对音乐的爱、音符路、一张张可爱笑脸拼成的VENUS、欢快奔腾在墙上的列车,都钉在我脑海里。我看到你很快乐,很有满足感。是的。我也很快乐。还有守夜的有声人、秘书人。
      前场四人组。总是忍不住打爆邓文的电话、有什么搬搬抬抬活就大呼阮智敏、不顾馨瑶肚子痛让她急寻帮手。我们四个都为这件事努力了太多太多。每换一次场地就重画一次图、重排一次人。当我们一起把一大卷红白相间的封锁线绑在柱子之间时,都已经成为了英雄,把自己的心跟维纳斯绑在一起。
      ZBY。谢谢你的承诺与包容。谢谢你的负责与大量。三个清澈剔透的奖杯,一个特别的回忆。
      赵狮王。你总觉得我会哭。总喜欢要借肩膀给我哭。总骂我烦总骂我讨厌。可能我真的是很烦很讨厌吧。没想过穿晚装跟高跟鞋的你这么不一样。无论是播音,还是主持,真的,没有了你我会不知所措。真的帮了我很多。我用一千句一亿句感谢也不足为过。
      方师奶。记得你最初的梦想。招新给我印象最深的人。苏打绿的歌也是你介绍给我听的。我的未来不是梦。我们的未来都不是梦。你排的开场真的是无以伦比的美丽。谢谢你在维纳斯道路上陪我歌唱。这是我们的维纳斯,也是两个深中人的小宇宙。
      人妇,去什么美国,不去DT。你的工作真的很完满。真的让人很放心。俊明,最可爱的部长,最有气势的维纳斯跟广播台网站。
      其他校区来捧场的人。死刘YI,没事总来骚扰我,虽说你是南校的台长顾问,其实你更是珠海的台长顾问才对。算了,只意会不言传吧。大台,在你的指导下we made it。貌似有印象每年校决后我都要载你。花大人,在东校校决后忍不住要抱你,在珠海也是。在你身上学到太多。区同学,你的到来让这场校决有了非常不一样的意义。其他还有好多好多,文西、家磊、ISA、林辉,一把老骨头还要你们装环保袋。
      宣传部跟其他别的部门的人,折磨了你们一个星期。特别是LHL同学,每天折磨到2点断网,第二天8:30继续P图片。强大的通宵布场。气球的海洋。小胖的跟LHL的调侃成为当晚大家最大的动力。在KT板上日以继夜地切割。5串气球链,我们一起从10:00奋斗到4:30的结果。十多人同时打气球的盛况。5个人护送气球链沿楼梯盘旋而上上天台的奇观。风铃般荡漾的气球使我们最大最大满足。听了太多人啧啧称奇。5点多我们一群人一起上天台看日出。听了太多的啧啧称奇,太多的赞叹。一通宵的汗水凝结成舞台边的金色蝴蝶,在绚丽的灯光下闪耀。
      公关部。小朋友们对自己的要求高得让我们心痛。我们真的很怕见到你们沮丧的脸。你们真的很用功了。在策划组看到四个联络员日日夜夜不分时候地讨论。魔术师精湛的技艺。还有一群后台小朋友。昨晚的完满是你们努力一年的结果。散场时的你们,汗水跟泪水的交织,是最大的回报。Panda生日快乐。谢谢你用一年带了这么高水准的晚会策划人员出来。昨天没有礼物送给你,那场烟花还有生日歌希望能完结你两年的看烟火的梦,能止住你不住下滴的泪。哭了两年了,明年再校决就别再哭了。
     
      还有一个人。虽然你都明白,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我还是要说,虽然怕你受不了。
      拍完照我,我在舞台左侧狠狠地抱着你。很久。
      我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是我的错,所以我甘愿请你跟一群联络员吃饭。
      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感觉很像很像送我哥去澳洲在我家门口的拥抱。
      这应该就是共同经历很多事之后不同的友情吧。
      或许在整场校决,只有我们两个最清楚知道对方为这个共同的梦付出了多少。
      我们都为这个梦牺牲了多少。
      每天晚上一起准时2:00断网掉线,早上8:00起来惊讶地看到对方又出现了。
      在今天天亮的时候,我一个人在KTV外头角落吹风。
      出来的你知道我不愿意被你看到,所以就在不远处等我。
      我擦擦脸,说了一句,没事了。
      你说,恩。
      我说,真没事了,我们进去吧。
      被人理解是最让人舒服的一件事吧。
      有多少人总是让人火大,求人做事还气急败坏地到处撒气。
      有多少人总是让人无语,不顾时机还水滴石穿地问这问那。
      你应该是我这辈子自己感觉最了解我的人之一了吧。也或许不是,但我真的是这样感觉的。
      因为你只说了一句“恩”。
      因为我们一起做过最宏伟的梦。
      因为我们把这个梦一起实现了。
      我总不愿意被人看到。所以我在人群中总是一边追着人打,一边戏谑说:傻的。干嘛。
      我才是最傻的。
      虽然你是我师父,但是既然都被你发现了。
      想不做兄弟都难了。
      是吧?
      所以我决定不跟你道谢了。
 
      是的。我在最华丽的时刻选择离开。这个华丽是维纳斯女神跟幸运女神共同赐予的。
      算是对广播台列祖列宗有个好交代了。
      我会继续写完这个句号。然后合上那本用了3年的木皮广播台笔记本。那本笔记本,将是我一生中最光辉精彩青春年华的缩影。也是我回忆中最刻骨铭心的日子。
      很骄傲地合上。不要伤感。不要不舍。

过早的担心和过偏的心理学艺术化

    第三代显示器,指的就是OLED技术(有机发光二极管,Organic Light-Emitting Diode),又称为有机电激光显示(Organic Electroluminesence Display, OELD)。因为具备轻薄、省电等特性,因此从2003年开始,这种显示设备在MP3播放器上得到了广泛应用,而对于同属数码类产品的DC与手机,此前只是在一些展会上展示过采用OLED屏幕的工程样品,还并未走入实际应用的阶段。但OLED屏幕却具备了许多LCD不可比拟的优势,因此它也一直被业内人士所看好。

    OLED显示技术与传统的LCD显示方式不同,无需背光灯,采用非常薄的有机材料涂层和玻璃基板,当有电流通过时,这些有机材料就会发光。而且OLED显示屏幕可以做得更轻更薄,可视角度更大,并且能够显著节省电能。

    如果从材料学上来说,OLED技术用在面具上是会产生非常有趣的效果,意味着可能可以实现面具的即时变换显示,从而对观看者能带来不同样的冲击。看到的挤眉弄眼也许隐藏着愤怒,一张友善笑脸可能也只是掩盖背后鄙夷的眼神。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获益最大的首当其冲是服务性行业。因为他们总是要以微笑示人。我的愿望是做一PR,PR每天都跟各式各样不同的人打交道(除了他们别的不需要打交道的工作吧),和善、微笑是必不可少的实习课,这样才能在印象管理上比别人更胜一筹。

    当然,如果从另一个极端来说,甚至说得更极端一点,可能会带来“信任危机”:我看到的是面具呢,还是是他真正的想法呢?活生生的人,谎言已经不是如此简单能识破,那么再加一层面具,我们无所适从。如果得不到对方真实的反馈,是不是我也不应该表露自己真实的情绪呢?我为何不戴上面具,同样用最和善的方式示人呢?这样是不是是一种“假和谐”呢?

    但是实际上,这种担心是多余的。要做一个仿真度极高,与预想一模一样,能实时被控制甚至自动变化的面具路还是远得很。且不说实时转换的问题,仿真度的问题,如何能做出物理性质,包括皮肤的吸光度、折光率;OLED的光源转换(要知道你的脸不是会发光的)等等等等、与人的皮肤完全一样。相对应的可以是人工智能机器人,虽然发展飞快,但是现今与真实的个体相距甚远。也就是说,我们前面对这个问题的讨论,可能太理想化太深入了,实际上我们也只能把这个想法当作一个玩具罢了。

    好吧,那退一步说,如果把他当作一个玩具,对我们的生活有什么影响呢?我们可能会在酒吧里面把不同的表情面具戴在脸上,看看对方有什么反应,或者说顺便掷两下骰子,然后喝酒去吧。

    这里可能就牵涉到心理学艺术化的范畴了。在学期初我的确对这个还算着迷吧。但最近兴趣不是那么浓了,特别是做完“心奇屋”之后。为什么呢?

    在这里,我愿意把我心里的想法用面具打个比方。心理学是人的真实面目,面具是“艺术化”。是的,我们可以通过艺术化的表现手法,从另一方面表现出心理学的独特魅力。但是,艺术化是一个面具,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戴在不同的脸上?戴在物理学的脸上?戴在化学的脸上?这些都是说得通的,实际上也是非常好的。太高深的学术总是离人很远,要把学术平民化就要用一些有趣的工具。我记得第一节化学课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一杯荧光蓝的硫酸铜,滴几滴透明的氢氧化钠,顿时出现蓝色絮状的沉淀缓缓下降,同时溶液神奇地变成透明。这些有趣的工具,形象地说就是“平民”通向“学术”的梯子,我相信心理学艺术化的初衷就是这样的。

    但是,这层面具究竟离真实的脸有多远?“金银十二钗骰子”、“反转镜”、“四巧板”……这些离心理学有多远?我真实的感觉就是,为了心理学而心理学,给很多现象加上心理学的解释,这就是我们在做的心理学艺术化吗?的确,心理学是“人的科学”(虽然在我心中,科学与否一直是一个问号,因为总是觉得心理学的科学某些时候与它本身的“亲人性”是相悖离的,当然这不是本次叙述的重点),可能举手投足都隐藏着心理学的奥秘。但是,我们正在从事的心理学艺术化,既不愿放弃主流心理学的科学性,但是又想主力在“亲人性”上发展,却总觉得吃力不讨好,让事情变得有点怪怪的。

    固然,心理学艺术化是有趣,我的兴趣的维持也是存在在它有趣的一面,但这种有趣是在于艺术化,而不是在心理学。我会更把他当作一门艺术课或者设计课,去构思一些有趣的东西,构思完了,好吧,再看看能套上什么心理学原理。那就完事了。我坚信“金银十二钗骰子“、”反转镜“、”四巧板“的设计者都是这样的,也就是这件事有点本末倒置了:究竟心理学重要呢,还是艺术化重要呢?是工具重要一点,还是本质重要一点呢?究竟面具跟脸,是什么样的一种关系呢?

    我也不确信这篇文章作为作业是不是合适,因为在中山大学心理学系,有这样一门课,已经是让我可以再濒临溺水之际浮上水面猛吸一口空气。正如我刚进大一写的一篇质疑科学心理学的文章,师兄留言说:不要对新生学科过高要求。不过,我偶尔也是喜欢唱唱反调,或许没什么实质用处,发到网上骗骗点击率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