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存在
今晚突然在想,一个人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存在有多真实?如微风般飘渺抑或如磐石般厚重? 或者说。我是存在的吗。
最近在看《钢炼》的FA连载。当艾尔对自己的记忆,对自己的身体存在迷茫时,禁不住在想自己。我是怎样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我的存在是为什么?我的记忆是真实的吗,难道不是经过自己的主观打磨的么?
不懂。
偶尔会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很大程度上是他人给与的。会跟一群人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度过一幕幕,真实又虚幻的场景。这些场景,真的是轨迹么。我,真的是有需要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么。
在人多的时候,会嬉笑,会调侃,会手舞足蹈。被人开玩笑也毫不在乎。被人说三道四也不以为意。这种性格貌似是很受一个电台DJ影响吧。高中听新城的时候,《新香蕉俱乐部》的阿Bob就是节目中每天都被阿Ben调侃的。无论是嘲笑他肥胖还是不检点。开始总觉得很搞笑。有一天阿Bob接到听众的来信,为他打抱不平。很记得他在节目说了一句:“那是节目的要求了。在节目外阿Ben肯定不是这样的。而且其实世界上有这样提供笑料的人,不是多了很多快乐么。”
这么说,我是为他人而活么。
那是一种存在感的需求么。
冷静下来,那是真正的快乐么。
我快乐么。
也许吧。
不懂。
偶尔还是会怕一个人。当宿舍走剩自己时,会忍不住找人去吃夜宵。一个人的自己,还是怕寂寞,是吗。大抵我在很多人面前都是快乐的人,可是在信任的人面前或者自己独处的时候,竟会变得很软弱。就像在最孱弱的时候,我会一个人踉踉跄跄地向外走,把所有的所有,都自己扛。
或者说怕麻烦别人,或者说,我根本拒绝大部分人踏进我的领圈。即使是一对妖娆的双手。也正是如此,人们问我问题我总是调侃度过。小心翼翼地不泄露一丝一缕。也正是如此,我在大部分时候不轻易喝酒。我不了解酒精给我会带来什么后果。我不了解烂醉的我会做什么事情。
但是,我竟是如此地需要存在感。
那到底是什么。修兹的葬礼上,有女儿艾莉希娅的哭喊,有马斯唐的洒泪。
我呢。
当我一个人踉跄的时候,有那么一个时刻,我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因为大半个小时都没人理会。而我不愿意向这个世界寻求更多的帮助。如果这个时候化作一缕青烟,世界是不是会很宁静。天边只不过闪过一瞬流星。
而且故事的一切都悄无声息。
关于家
回到了这个生活了17年的地方。今天难得去唐家坐车,好像已经很久之前的事一样。末班车依然疏疏落落,后门之后的座位只有3个人。关了灯,只见外面流光曳影,公路上昏黄的灯光溪水般淌过,我的思绪也被抽离了。
进了关口,霓虹的幻彩渐渐多了,之前此时我都会雀跃万分,但这次有一些异样的感觉。我会第一次觉得这个城市不安全。不知道呢,之前周围的人收到一些诈骗的短信,什么深圳公安局、深圳沃尔玛、深圳某某公司,我都会一笑了之,心里甚至窃窃地说:还不是贪深圳的名气么。但是最近市长以及一群副市长的事情,同学戏谑地聊起时,我真的会不舒服。甚至我会觉得,脚踏的明亮的令人引以为豪的地铁只是权利竞争的附赠品。我自认为比大部分中国城市严谨、廉洁、负责的家,不再是我印记中的形象。或许这就是心中烙印被害群之马践踏时的感觉吧。即使是这次,我也只是回来睡一觉。对上一次,竟然只是香港跟广州的转折点。这是我生活了17年的深圳啊。
回到小区,原来换了物业公司。门口的保安怀疑地看着我。我觉得有点心酸。已经不属于这里了吗?突然想起某次快午夜十二点露宿某人家,在电梯口清洁的大妈还说:哇,这么晚才回来。会不会有一天,会被冰冷的铁闸锁在外面,需要报地址才能进去呢。那个时候,还能不能称这里是家呢?
关于人
大巴一下车就是侨社。同样是晚上。想起来上一次去唐家坐车是什么时候,原来已经快一年前了。那个晚上,就是Q同学去澳洲前的最后一晚。刚下了车,到处张罗着打的士。大拖箱的手柄还拖坏了。还真有点伤感呢。在澳洲风流快活了一年明信片寄了半年都还没开始寄,一天天过得滋滋润润的。日,有点想念了。
宿命啊。貌似我的生活每出现个兄弟级的人物,不出几年必定出国离我而去。NJ啦,Q同学啦,还有现在准备越重洋的师傅。在大学前几年,我会觉得我的努力是有目标的。会觉得不甘,身边的一群人全部都各散东西,要努力跟上他们的步伐。每次回到家,妈妈都会问:**在剑桥现在怎么样啦,香港科大那个***呢,还有清华那个***呢。
还曾说过。我要逃离这里。去更广阔的世界。
现在呢,是放弃了吗,是无助了吗,是无望了吗?
对自己质疑的时候,总是响起《时代巨轮》:一开始诞下已经苍老,一开始拍翼已追不到,当骨牌泻下已知道,天天迫我上路,天天迫我进步,难避免卷入时代太恐怖。
在独处思索的时候,往往会忍不住想念这帮人。而那些准备越重洋的人,也加油吧。反正我已经送过两个人离开,第三个,也会是一样的吧。
晚上11时,仰头看着旋转变色的电脑灯在天花板的气球链上跳跃,思绪万千。终于结束了。
我一直逼自己完成的所有事,终于完成了。我知道即使我做任何事,任何道谢,都远远不足以跟所有人的汗水相平衡。但是真的,我能做的只是这些。
记得去年校决后++有说过,是选手成全了广播台的梦想。所以我会觉得我自私。我以我梦想的高度要求所有人,来成全我自己的梦想。当然,或许这个梦想是我们共有的。但是,我还是不能压抑住我心中的不安。我总是会想,我何德何能可以把我的想法强加在别人头上呢。所以最终,忍不住道谢。除了道谢,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小慧。死女人。我总是因为你给不出一份完整的展会策划而一催再催。为了展会,你真的费尽了心血。十张选手图片、相框里满载的对音乐的爱、音符路、一张张可爱笑脸拼成的VENUS、欢快奔腾在墙上的列车,都钉在我脑海里。我看到你很快乐,很有满足感。是的。我也很快乐。还有守夜的有声人、秘书人。
前场四人组。总是忍不住打爆邓文的电话、有什么搬搬抬抬活就大呼阮智敏、不顾馨瑶肚子痛让她急寻帮手。我们四个都为这件事努力了太多太多。每换一次场地就重画一次图、重排一次人。当我们一起把一大卷红白相间的封锁线绑在柱子之间时,都已经成为了英雄,把自己的心跟维纳斯绑在一起。
ZBY。谢谢你的承诺与包容。谢谢你的负责与大量。三个清澈剔透的奖杯,一个特别的回忆。
赵狮王。你总觉得我会哭。总喜欢要借肩膀给我哭。总骂我烦总骂我讨厌。可能我真的是很烦很讨厌吧。没想过穿晚装跟高跟鞋的你这么不一样。无论是播音,还是主持,真的,没有了你我会不知所措。真的帮了我很多。我用一千句一亿句感谢也不足为过。
方师奶。记得你最初的梦想。招新给我印象最深的人。苏打绿的歌也是你介绍给我听的。我的未来不是梦。我们的未来都不是梦。你排的开场真的是无以伦比的美丽。谢谢你在维纳斯道路上陪我歌唱。这是我们的维纳斯,也是两个深中人的小宇宙。
人妇,去什么美国,不去DT。你的工作真的很完满。真的让人很放心。俊明,最可爱的部长,最有气势的维纳斯跟广播台网站。
其他校区来捧场的人。死刘YI,没事总来骚扰我,虽说你是南校的台长顾问,其实你更是珠海的台长顾问才对。算了,只意会不言传吧。大台,在你的指导下we made it。貌似有印象每年校决后我都要载你。花大人,在东校校决后忍不住要抱你,在珠海也是。在你身上学到太多。区同学,你的到来让这场校决有了非常不一样的意义。其他还有好多好多,文西、家磊、ISA、林辉,一把老骨头还要你们装环保袋。
宣传部跟其他别的部门的人,折磨了你们一个星期。特别是LHL同学,每天折磨到2点断网,第二天8:30继续P图片。强大的通宵布场。气球的海洋。小胖的跟LHL的调侃成为当晚大家最大的动力。在KT板上日以继夜地切割。5串气球链,我们一起从10:00奋斗到4:30的结果。十多人同时打气球的盛况。5个人护送气球链沿楼梯盘旋而上上天台的奇观。风铃般荡漾的气球使我们最大最大满足。听了太多人啧啧称奇。5点多我们一群人一起上天台看日出。听了太多的啧啧称奇,太多的赞叹。一通宵的汗水凝结成舞台边的金色蝴蝶,在绚丽的灯光下闪耀。
公关部。小朋友们对自己的要求高得让我们心痛。我们真的很怕见到你们沮丧的脸。你们真的很用功了。在策划组看到四个联络员日日夜夜不分时候地讨论。魔术师精湛的技艺。还有一群后台小朋友。昨晚的完满是你们努力一年的结果。散场时的你们,汗水跟泪水的交织,是最大的回报。Panda生日快乐。谢谢你用一年带了这么高水准的晚会策划人员出来。昨天没有礼物送给你,那场烟花还有生日歌希望能完结你两年的看烟火的梦,能止住你不住下滴的泪。哭了两年了,明年再校决就别再哭了。
还有一个人。虽然你都明白,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我还是要说,虽然怕你受不了。
拍完照我,我在舞台左侧狠狠地抱着你。很久。
我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是我的错,所以我甘愿请你跟一群联络员吃饭。
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感觉很像很像送我哥去澳洲在我家门口的拥抱。
这应该就是共同经历很多事之后不同的友情吧。
或许在整场校决,只有我们两个最清楚知道对方为这个共同的梦付出了多少。
我们都为这个梦牺牲了多少。
每天晚上一起准时2:00断网掉线,早上8:00起来惊讶地看到对方又出现了。
在今天天亮的时候,我一个人在KTV外头角落吹风。
出来的你知道我不愿意被你看到,所以就在不远处等我。
我擦擦脸,说了一句,没事了。
你说,恩。
我说,真没事了,我们进去吧。
被人理解是最让人舒服的一件事吧。
有多少人总是让人火大,求人做事还气急败坏地到处撒气。
有多少人总是让人无语,不顾时机还水滴石穿地问这问那。
你应该是我这辈子自己感觉最了解我的人之一了吧。也或许不是,但我真的是这样感觉的。
因为你只说了一句“恩”。
因为我们一起做过最宏伟的梦。
因为我们把这个梦一起实现了。
我总不愿意被人看到。所以我在人群中总是一边追着人打,一边戏谑说:傻的。干嘛。
我才是最傻的。
虽然你是我师父,但是既然都被你发现了。
想不做兄弟都难了。
是吧?
所以我决定不跟你道谢了。
是的。我在最华丽的时刻选择离开。这个华丽是维纳斯女神跟幸运女神共同赐予的。
算是对广播台列祖列宗有个好交代了。
我会继续写完这个句号。然后合上那本用了3年的木皮广播台笔记本。那本笔记本,将是我一生中最光辉精彩青春年华的缩影。也是我回忆中最刻骨铭心的日子。
很骄傲地合上。不要伤感。不要不舍。
第三代显示器,指的就是OLED技术(有机发光二极管,Organic Light-Emitting Diode),又称为有机电激光显示(Organic Electroluminesence Display, OELD)。因为具备轻薄、省电等特性,因此从2003年开始,这种显示设备在MP3播放器上得到了广泛应用,而对于同属数码类产品的DC与手机,此前只是在一些展会上展示过采用OLED屏幕的工程样品,还并未走入实际应用的阶段。但OLED屏幕却具备了许多LCD不可比拟的优势,因此它也一直被业内人士所看好。
OLED显示技术与传统的LCD显示方式不同,无需背光灯,采用非常薄的有机材料涂层和玻璃基板,当有电流通过时,这些有机材料就会发光。而且OLED显示屏幕可以做得更轻更薄,可视角度更大,并且能够显著节省电能。
如果从材料学上来说,OLED技术用在面具上是会产生非常有趣的效果,意味着可能可以实现面具的即时变换显示,从而对观看者能带来不同样的冲击。看到的挤眉弄眼也许隐藏着愤怒,一张友善笑脸可能也只是掩盖背后鄙夷的眼神。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获益最大的首当其冲是服务性行业。因为他们总是要以微笑示人。我的愿望是做一PR,PR每天都跟各式各样不同的人打交道(除了他们别的不需要打交道的工作吧),和善、微笑是必不可少的实习课,这样才能在印象管理上比别人更胜一筹。
当然,如果从另一个极端来说,甚至说得更极端一点,可能会带来“信任危机”:我看到的是面具呢,还是是他真正的想法呢?活生生的人,谎言已经不是如此简单能识破,那么再加一层面具,我们无所适从。如果得不到对方真实的反馈,是不是我也不应该表露自己真实的情绪呢?我为何不戴上面具,同样用最和善的方式示人呢?这样是不是是一种“假和谐”呢?
但是实际上,这种担心是多余的。要做一个仿真度极高,与预想一模一样,能实时被控制甚至自动变化的面具路还是远得很。且不说实时转换的问题,仿真度的问题,如何能做出物理性质,包括皮肤的吸光度、折光率;OLED的光源转换(要知道你的脸不是会发光的)等等等等、与人的皮肤完全一样。相对应的可以是人工智能机器人,虽然发展飞快,但是现今与真实的个体相距甚远。也就是说,我们前面对这个问题的讨论,可能太理想化太深入了,实际上我们也只能把这个想法当作一个玩具罢了。
好吧,那退一步说,如果把他当作一个玩具,对我们的生活有什么影响呢?我们可能会在酒吧里面把不同的表情面具戴在脸上,看看对方有什么反应,或者说顺便掷两下骰子,然后喝酒去吧。
这里可能就牵涉到心理学艺术化的范畴了。在学期初我的确对这个还算着迷吧。但最近兴趣不是那么浓了,特别是做完“心奇屋”之后。为什么呢?
在这里,我愿意把我心里的想法用面具打个比方。心理学是人的真实面目,面具是“艺术化”。是的,我们可以通过艺术化的表现手法,从另一方面表现出心理学的独特魅力。但是,艺术化是一个面具,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戴在不同的脸上?戴在物理学的脸上?戴在化学的脸上?这些都是说得通的,实际上也是非常好的。太高深的学术总是离人很远,要把学术平民化就要用一些有趣的工具。我记得第一节化学课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一杯荧光蓝的硫酸铜,滴几滴透明的氢氧化钠,顿时出现蓝色絮状的沉淀缓缓下降,同时溶液神奇地变成透明。这些有趣的工具,形象地说就是“平民”通向“学术”的梯子,我相信心理学艺术化的初衷就是这样的。
但是,这层面具究竟离真实的脸有多远?“金银十二钗骰子”、“反转镜”、“四巧板”……这些离心理学有多远?我真实的感觉就是,为了心理学而心理学,给很多现象加上心理学的解释,这就是我们在做的心理学艺术化吗?的确,心理学是“人的科学”(虽然在我心中,科学与否一直是一个问号,因为总是觉得心理学的科学某些时候与它本身的“亲人性”是相悖离的,当然这不是本次叙述的重点),可能举手投足都隐藏着心理学的奥秘。但是,我们正在从事的心理学艺术化,既不愿放弃主流心理学的科学性,但是又想主力在“亲人性”上发展,却总觉得吃力不讨好,让事情变得有点怪怪的。
固然,心理学艺术化是有趣,我的兴趣的维持也是存在在它有趣的一面,但这种有趣是在于艺术化,而不是在心理学。我会更把他当作一门艺术课或者设计课,去构思一些有趣的东西,构思完了,好吧,再看看能套上什么心理学原理。那就完事了。我坚信“金银十二钗骰子“、”反转镜“、”四巧板“的设计者都是这样的,也就是这件事有点本末倒置了:究竟心理学重要呢,还是艺术化重要呢?是工具重要一点,还是本质重要一点呢?究竟面具跟脸,是什么样的一种关系呢?
我也不确信这篇文章作为作业是不是合适,因为在中山大学心理学系,有这样一门课,已经是让我可以再濒临溺水之际浮上水面猛吸一口空气。正如我刚进大一写的一篇质疑科学心理学的文章,师兄留言说:不要对新生学科过高要求。不过,我偶尔也是喜欢唱唱反调,或许没什么实质用处,发到网上骗骗点击率也是不错。
H.M.是一个人,他在2008年12月5日去世。
大部分人不认识这个人,只有少数人知道他,应该是心理学或者神经科学的高年级学生。
但是知道他的人,基本上也只了解他叫H.M.连真实姓名都不知道。
我今天才知道他的离世。他只是一个患了失忆症的病人。
准确来说,在1953年,他得了癫痫,手术治疗后海马体受损,只能记住手术前的事情。
手术后的事情,是不能记忆的。
也就是,海马体受损后,无法形成短时记忆,但是不损害之前的长时记忆。
简单来说,你在他身边走过,他会对你微笑,几秒后,他又不再记得刚才见过你。
他的情况,证明了长时记忆和短时记忆的脑机制是分离的。
而在53年到08年这55年里,他都作为心理学与神经科学的重要研究对象。
他的名气比相关领域的科学家可能都要大。从他身上产生的重要成果超过200项。
甚至死亡之后,他的大脑也被妥善保存,以便进行更深入的研究。
对于H.M.,他和他的家人为人类的科学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
也许真的不能想象,这样一个连续做了55年被试的人。
而世界上,真的存在很多很发人深思的事。
H.M.不能记得这个世界。但是这个世界已经记住了他。
今后的人,应该还是称呼他H.M.。
而实际上,这个被形容为平静、合作、幽默的人,
真实名字是Henry G. Molaison。
作词:阿信(五月天)
作曲:玛莎(五月天)
连刷牙 也照着节奏 冲了马桶 洗了脸上的疲惫泡沫
没有梦 昨夜没有梦 镜子里的 陌生人已经不再做梦
上课钟 变成打卡钟 单行道般 的人生流失在车阵中
进行曲 规律的平庸 活的像是 一句标语压韵而服从
午餐是 随便还是 都好还是 跟你一样 的任何一种
奇怪呢 很久以前 我是很有 想法主见 心跳很执着
伤心再也不吹风 现在只害怕伤风 耽误了谁和谁的要求 一天一天
看日升日落 看月圆月缺 年复一年的经过 看谁把我变成现在的我
怕潮起潮落 怕患得患失 错了又错的疼痛 终于我的生命只剩生存
活着只会呼吸吃饭喝水的生活
小时候 只要看天空 枕着白云 就觉得全世界都拥有
长大了 拥有的更多 为何感觉 到越来越匮乏越贫穷
那一年 只追逐自由 现在只能 追逐着涨不停的石油
是不是 地壳又震动 要从家里 震落才悔恨这样生活
生活的 反面会是 死去还是 这般生存 不再有冲动
闭上眼 就能感觉 生命正在 一分一秒 飞奔远离我
还不如一只昆虫 至少能破茧展翅 飞像那被夺走的天空 一天一天
看日升日落 看月圆月缺 年复一年的经过 看谁把我变成现在的我
怕潮起潮落 怕患得患失 错了又错的疼痛 终于我的生命只剩生存
活着只会呼吸吃饭喝水的生活
一年有 三百六十 五个日子 五十二万 五千多分钟
一生有 三十四亿 五千六百 七十八万 九千下脉搏
为爱而生之后 生命要怎么挥霍 直到我化成烟的时候 一天一天
看日升日落 看月圆月缺 年复一年的经过 看谁把我变成现在的我
怕潮起潮落 怕患得患失 错了又错的疼痛 终于我的生命只剩生存
活着只会呼吸吃饭喝水的生活 一天一天
看日升日落 看月圆月缺 年复一年的经过 曾经我也那么独一无二
怕潮起潮落 怕患得患失 错了又错的疼痛 终于我的生命只剩生存
活着只会呼吸吃饭喝水的生活
连刷牙 也照着节奏 然后设定了明天 六点半的闹钟
今天结束了Kill神争霸赛。很好,很不错。但是有点down。在后来的Po人聚会也没怎么High起来。
从去年的宣传月开始,Kill神首次纳入系列活动。开始没有一个部门想接这个新活动,最后讨论来讨论去,我们外联接了。当时4个外联小孩子还有两个老人家一个月前就Plan好了所有东西,法官培训、做身份牌、号码牌、想赛规,甚至我还去大海捞针地找音乐,最后非常完整地做了一套音乐出来。整个比赛可以说是我们的心血,是从无到有的努力。不过都是去年的心血了,今年已经不是我们的世界。心情有点复杂。
突然不想写了。晚安,各位。
今天早上8:38香港艺人沈殿霞于玛丽医院病逝世,享年60岁。
这条消息是大概10:40的时候收到的.那时在听叱咤,突然DJ急急结束了听众来电,然后就插播了特别新闻报道。当时我愣了一下,然后跑到厨房跟我妈妈说:“沈殿霞死了。”妈妈走进来,跟我一起静静听着电台里面对肥姐的简短回忆。
可能我周围的人关注香港娱乐圈的朋友不多,但是对于一个一直固定只看翡翠台的家庭来说,才能真正理解为什么她的离开就是一代巨星的消失。接着,一整天叱咤就不断滚动播放这则新闻。每个DJ开mic的时候都是哀悼这件事。
刚才我突然在想,当我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我还能活在多少人的记忆中,还能以这种方式存在多久。曾经回答过一个问题:如果还剩6个月的生命,我会怎么办。我说,如果单身的话,我会自己流浪在世界某个角落,静静死去。如果另外一种情况,我会同样死在地球某个地方,旁边只有我的另一半。
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我对于我的世界又意味着什么?
我的墓前会有谁来?
其实这些问题毫无意义,我的离开后不长时间,世界将会忘了我。我只能渐渐看着我的一切,在慢慢风化,夷为埃土。
以一首《明星》送给肥姐,还有所有被遗忘的故人。
明星
主唱:张国荣 曲:黄沾 词:黄沾
当你见到天上星星
可会想起我
可会记得当年我的脸
曾为你更比星星笑得多
当你记起当年往事
你又会会如何
可会轻轻凄然叹喟
怀念我在你心中照耀过
我像那银河星星
让你默默爱过
更让那柔柔光辉
为你解痛楚
当你见到光明星星
请你想想起我
当你见到星河灿烂
求你在心中记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