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通这个时刻我竟然会可以用悠闲来形容写SPACE的状态。
突然变冷了,下起了雨。
突然星期三那天去北校找了下罗德曼同学吃了个饭。突发奇想去的,所以也没想着找别人。还是带着一大瓶水。还是跟高中一样不沾鱼腥。
突然想起来玩英雄无敌三。没别,只是霎时间想起当年24楼F的堕落。擅长连锁闪电的索拉姆还是首选的首发英雄。
突然这冷天饭后吃雪糕。和路雪的巧克力奶昔,我竟回想起深中便利店的味道。我腹间的赘肉是连续吃了2年巧克力奶昔吃出来的。
突然冷冷雨。突然好想你。当然这是一首歌名。
心情也很突然,差点去了上海。我的生活竟可以如此随机。
上一篇日志有点恶搞。但这是的的确确我的真正感觉,即使一周后仍挥之不去。并不惊讶众多留言者诧异我这一面。
只是有些惊诧其中一个深有同感的人。
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人在外面充当着喜剧,而在内心的角落独自神伤?有多少人内心寂寞等待关心他的人?有多少人又从未被他人觉察到?
如果我觉得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你又有多了解我呢?
不过同时,我又能有多了解你呢?
一场欢喜一场空,一场温热一场愁。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
突然冷冷雨。寒风让我很清醒。
我真的不是巨乳萝莉控。
换了张很萌的壁纸。朝比奈学姐。《凉宫春日的忧郁》。有谁懂这份忧伤呢。
清醒的时候总不愿意写,倒是浑浑噩噩的时候半夜也趴上来说两句。晚上虽说是火锅加唱K,但是不是很快乐。啤酒自己灌了一罐又一罐,终于到了步履阑珊才停下来。其实是桌上没有剩了的。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甚至觉得一切都有些荒谬。我好像是多余的。
五个人。前面两个走一起。后面两个走一起。我自动变成第五个。一点点地,我会有些不知所措。一点点蔓延成一片片。
当我不用再唱五月天的时候我能唱什么。连《三人游》都有人在唱的时候我还能干什么。
其实我是多余的吧。有谁知道我在想什么。所以我根本就不想继续呆下去。当我真的不快乐却鼓起精神《你不是真正的快乐》被人拦腰截断完全忽略的时候。我就不再说话了。
我应该是以一个个体的形式生存了很久。即使在经历一些事中也是这样。在这一秒钟我真的寂寞了。我总是说自认为,因为作为一个个体无法探知另一个个体看待我的视角如何。
我是多余的是吧。对于每个人来说我都不重要,不是么。当初玩小天使小主人的时候,我是多么的感动。我这个独立存在的个体,真的已经很久没有人关心过了。所以会格外的触动。我自认为关心过很多人。但是。当我有一天停止主动跟外界接触的时候,世界是那么的平静,让人窒息。很多我珍惜的人,我的期望只不过是在我不找你的时候你也会偶尔想起我来。我只是想被我珍惜的人所珍惜,想被我所关心的人所关心。我只希望在你们的心目中有一点地位。
这一刻我可以用酒精麻醉自己,下一刻呢。
我认真地对待我的感情。无论是友谊还是爱。只是奢望有一点点不一样的反馈。只是一点点。竟然不满足个体的存在方式了。
不会忘记卡着喉咙跟谁参加过歌唱比赛做过伟大的梦。不会忘记跟谁唱过一下午五月天。不会忘记跟谁约定秉烛长谈。不会忘记跟谁做过辉煌的事。不会忘记谁的《倒带》跟《短发》萦绕在脑海。我只希望我也不被忘记。只是如此。
这一刻我打了自己一耳光让自己清醒过来。下一刻呢。
浑浑噩噩地过了1个月。真的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每天瘫倒在宿舍。无所事事。
甚至连思考的力气都没了。
很多人说很羡慕这种生活,我也极力想把这种无牵无挂的生活过得有意义些。
但是所谓的意义,还在寻找。
很讨厌在宿舍。我感觉我这个人,在宿舍都快腐烂了。
到底我想要什么。我是谁。我在做什么。
日。
纪念那几天赴京赶考的流浪生活。
Day 6 北京自由行
之前一直觉得一个人拿着地图旅行时一件很帅的事。今天我变帅了。
一早乘车香山,明知红叶未到火候,却仍抱着一试的心理。北京空气虽然差,但山间却是清新。香山红叶人人皆知,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红叶节可惜是十月末。生平第一次坐缆车,感觉确是十分奇妙,脚下凌空数十米,随着技术革命的成果上山,一览众山小便不在话下。凉爽的风拂过我身边,让我深深感觉秋天的到来;璀璨的太阳却不愿放弃夏日的骄傲,便使这一切都有暧昧的交融。香山着实很高,步行上山必定累得够呛。来到山顶四周眺望便开始下山了。下山也是很令人疲惫的。
香山的路径总能给人不一样的惊喜。山顶处少数植株开始含羞似的变红,却又青红交错,远看甚有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台阶上偶尔蹦出亮蓝色的肥硕大鸟,树杈间间夹挂着巨大的彩蛛,盆景下不时溜出满肚肥肠的白猫。这一切刺激着视觉,竟也让人心旷神怡。
上山容易下山难,下山的路还七拐八折——但会不知不觉你走在乾隆所提“西山晴雪”之前,又身处“峰回路转”当中。也许你也能在半山腰向下望,解答心中为何香山有一池水名曰“眼镜湖”。
缆车、蓝天、山径、绿荫 青红斑驳交错——层林尽染的时候该是何等奇观 北方常见的狗尾巴草
从香山下来脚软,在山脚的小店吃串烤肉,夹一笼包子,抖擞精神再次启程——下一站是北海公园。本不当之为必到之处,可上回胖子艾瑞克与腿姐泛舟之激情使我忍不住心动了。不过意想不到的是,原来北海的北门就是最爱的京城烟花之地什刹海,即北海。当然,这次只是路过了。
北海依然是皇帝的公园。话说香山有勤政殿,北海也有大臣面圣的地方。一进去,北海便扑面而来。是的。正如胖子所说,这个感觉真是太神奇了。
让我们荡起双桨 小船儿推开波浪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红墙如同这片绿地的守卫,在守卫的包裹下,柔韧的柳条擦拭着水面,引起片片涟漪,也荡漾了倒影着的无暇的白塔。这片如此美丽的土地曾几何时也只是皇帝的亵玩之物,京城也只是他的鼓掌之地。难得各朝各代英雄好汉为了坐上龙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又没有如此的进取之心呢,银行账户里存一大笔钱,有空能开部保时捷跑车兜风。那是拉风,就像在宿舍区叫麦乐送一样。
难忘恰如其分的《让我们荡起双桨》 北海的黄昏,与之前竟似两个时空
京城的交通其实不甚方便,即使是地铁也是波折不断。最适合的交通工具实质是自行车。但出门在外,何来自行车呢。于是就用地图作指引向天安门进发。经过万里长街送总理的路程——晚上六点整,终于到了。
天安门城楼已修葺一新,亮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两句话在灯光的雕塑下闪亮圣洁的光。毛主席的头像崭新地看着大家,与城楼一起,在国庆喜庆的气氛中分外庄严神圣。两边的观礼台亦在修建当中,可以想象地到三天后千军万马在长安街接受全球人民的检阅。国之强盛,可见一斑。
与毛主席遥相对望的是人民英雄纪念碑前的国父孙中山像。民主革命,中山先生的传奇永刻中华民族的丰碑上。之前我似乎从未对中山大学有太多感觉,在这一刻却有了不一样的诠释。不敢说民主、革命的精神传承到我身上,至少对中华民族,对国家的热爱油然而生。
广场很遗憾地在六点过些许看是清场戒严,我便没有机会近看这宏伟大关,但远看就已足够振奋人心:中山先生像两旁高清屏幕与长安街两头的屏幕不断播放着主题片;人民英雄纪念碑亦已翻新,巍峨地矗立在广场上;广场两边耸立了两行五十六支巨柱——每支代表一个民族,一同团结在天安门广场上。此时此刻,此地此景,任一中国人都会按耐不住思绪的激动、心潮的澎湃。的确,我在为中国感动,为自己身处的国家而心胸激荡。


长安大街的路灯在最后修葺,天色的渐变太美 观礼台基本铺设好了 夜晚的人民大会堂和人民英雄纪念碑
天安门。如此神圣。
广场、长安大街、国旗杆与纪念碑前的中山先生
之后还去了王府井,再去了次前门大街。但是写到这我感觉这些都不值一提。因为脑子总是回荡奥运开幕时印象最深的那首歌。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 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Day 7 天津人 天津事
约好了今天去天津,又要一早上起床。不过新开通的四号线颇为方便地到达了北京南站。早知道京津亦为和谐号,但却比广深和谐号高级得多——京津城际列车是全国最快的铁路,时速高达350公里,竟然只花半小时到达,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到了天津,马上就见到智斌与姗姗,被他们亲切问候了一番;其实天津除了阿DICK就只知道暑假在CAMP做室友的天大四人组了。既然阿DICK还在深圳剪头发,天大四人组就是我的衣食父母了。
先去了天津大学与春哥、喜贺同学集合后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天津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特别的感觉——跟北京味差不多,却又好像少了很多政治沉淀。说是海滨城市,从深圳来的我窃又不以为然。下午去了古文化街,古色古香却也不见得有特别不一样的地方。不过作为沿海城市,桥多桥美着实一绝。大沽桥在2006年摘得尤金·菲戈奖,也就是世界桥梁奖,路过时的确大开眼界。
古文化街充斥了各种古玩古店。一路上我们在讨论张氏是否天津城的大姓。这不,泥人张、某某张的店铺遍地开花。泥人张甚是出名;也有天津名小吃茶汤与炸糕。五大道是著名街道——我也仅走马观花地转了一圈,反而在智斌的带领下认认真真地观摩了天津外语学院。我一直在纳闷:那里的学生会不会大声嚷嚷“我是天外来的~”
再吃碗馄饨就差不多离开了。整一天只是也只是看看天津的朋友而已,对天津的印象不是很深;但一整天吃饭坐车都不让我花一个子实在让我太过意不去了——只能等有机会在自己地头招呼他们了。
之后半小时就回到北京。四号线开通第二天就故障——还被我碰上了,这就算了;又至于一个当时一起面试的浙大同学突然辗转通过中大的人找到我,那又是另一个奇谈了。

与天大四人组 平津战役的废弃坦克,静静躺在街头供人缅怀

炸糕,广东人会觉得像糯米糍 茶汤,我会叫他面糊
补昨日图:王府井街头戒备的特警与装甲车 补昨日图:王府井小吃街。上面所有蝎子都是活的
纪念那几天赴京赶考的流浪生活。
Day 1 启程
终于要出发了。为我这个所谓的梦想。昨天不知从哪想来“百战黄沙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这句话,自我激励一下——说实话,很忐忑,就像火车上我写的字一样,总感觉自己未准备好,问了一个又一个的面经。算了,上路吧。
我在想,其实为什么我要读下去。这个问题我一直觉得很理所当然,岁数小?家里要求?兴趣?社会需求?或许兼而有之吧。
那读北大呢?难道不是一个情结吗?——是不是可以说是圆了四年前失落的梦想。我在联系老师时真切地没想过有这样一个机会。到了现在,出发了。不要问那路在哪,迎风向前是唯一的方法。
火车上乐趣不多,也没怎么聊天就爬上床了,后来睡不着又爬了下来。一晚上都在听歌。昨天特地更新了MP3里面的音乐——把三年维纳斯的歌都塞了进去,也正是这样勾起了好多好多回忆。其实我写到这,感觉肯定会有人说:这傻逼又维纳斯了,听个歌都感慨万千的。没办法,就把我当一傻逼吧。有股冲动再做晚会——其实我对后天很多都不通,就只会写写策划打打杂,但是,舞台凝聚了我与很多人的友谊,凝结了我大学期间最最重要的回忆。
突然觉得大三大四时我四年中最重要最闪亮的时光,二十三维记,台长,北京夏令营。很多事情即使最终没有结果,但过程已是犹足珍惜:握起这个夏天的一把沙,沙粒最终从指缝流走,温暖的感觉仍拥抱全身。
这次北京之旅是我的大日子。所有的打气都是我全力以赴的力量。

与刘一姐姐,噢不刘一博士在火车上。摘了帽子头发剧龊表情剧猥
Day 2 北京欢迎我 ——吗?
火车缓缓驶进北京西站,车上很应景地播了曲《北京欢迎你》。又想起暑假在北京参加夏令营,也是这样晃晃荡荡地来到火车站。刘一姐姐在旁边还兴奋地打着拍子。
我感觉就像孤身一人闯荡外地的浪子,竟不禁兴奋起来。我知道男子汉刚踏上一片新土地就像嗅到雌性荷尔蒙,我也知道这种肾上腺素唤起的感觉一般都很快被各种烦心事掩盖。但这一刻就让我飘飘欲仙一下吧。
跟圣母会合后到了青年旅馆。第二次住,其实感觉还好,八人间,但今天房间只有两个韩国人——一个是野猫一个是书生。对室友的感觉就像我今晚处理的一件麻烦事一样——你跟他友好吧他倒不怎么反应,正如替那人担心呢,家里人却不当一回事。
有两年多没见到圣母了,一见到就大大地掐她的脸。之前在校内上不小心揭露了她变成大妈的事实,果不其然被拳打脚踢了一番。跟她还是没变,两年的同桌仍旧推心置腹,依然可以一边满口咬着夹不断的粉丝和青蛙腓肠肌,一边互述自己的心事与担忧。
圣母带我租了一辆车,领着我在暮色的清华兜风。渐暗的北京偷偷吹起微凉的风,而清华园却仍有条不紊着。入夜后真的有些寒意,我也披上了外套。身处北大清华之后,依然不禁洋溢向往之情,即使这么多年我嘴上总说哪里都一个样。
我来了,在这里了。北京欢迎我吗?
北京大学,你欢迎我吗?

左上角是我的床和我的家当 照片的重点是那盘烤牛蛙和粉丝,不是脸又大了的圣母
Day 3 研究生活
八点起床,刷牙。今天要过研究的生活,蹬个车,噗哧噗哧地进了北大,哲学楼,心理学系,风险认知与决策实验室。
今天是实验室一个小组的组会。我进去很有礼貌地向每一个人打招呼。但是一个小男孩说:我应该不是你师兄。的确他是大三的。
原来除了大三的,实验室里还有一个大二的。包括研一研二研三,还有深圳实验室的同学,这就组成了这个课题小组,每周小组都有组会。
今天的组会主要是做报告。一个研一的华东直博师姐在本科修订了一份相关方向的量表,然后她讲述了修订的一些结果。给我印象很深的是小组对这份报告讨论之深,我上一次有这种感慨是上系主任高老师的语言心理学他对某个小组三次报告的否决。虽然那个小组不服气——我认真思考过,真的每句都说到点上。而今天在这个小组里,研二研三的同学一听完就很敏锐地跑出几个问题——一些我自认为自己不能马上想到的。顿时感叹了一下。
北大这种训练无疑是卓有成效的。的确中大心理学系本科教育也非常到位,甚至比国内很多高校都要领先,但这种课题组的形式是基本没有的——中大或许也没有为心理学系提供给每个教授配备的实验室,即使只是个小单间——若可以的话,本科生能获得的训练将更多,对研究生的培养会比现在进步不少。
下午另一组的组会临时取消了,我也与实验室的师兄师姐到了别。回到青年旅馆看书,晚上在休息厅桌前看北京的夜景,忽感些许寂寞。我这习惯群体生活的人,霎时间在这过一个人的生活,其实也挺有趣。是不是越往后,人的社交外套一件件脱下,漂泊也在所难免呢?从另一方面说,做个浪子也是很有魅力的。
而且我很诧异我能坚持写了三天日记。今天住进来两个怪叔叔,让我有些许的焦虑。

这就是我的生活。北京地图、《朱镕基答记者问》、笔记本、水壶、茶几、北京夜景
Day 4 一天
没啥事,等着明天面试。也怕心散野了,最终也没在N同学的怂恿下出去玩。
自然醒的一刻一片漆黑,我心想怎么才三四点却又醒了,只因为这几晚夜猫子韩国人屡次吵醒了我。正倒头就睡,但又睡不着。抓起手表一看已经九点多,房间没窗户让我的时间定向力出了问题。看来生物钟倒是还正常。
原来早上下过雨。我抱起我的资料在休息厅窗前坐下。雨中的城市别有一番情调,嚣张的汽车也像是哭泣的孩子在认错——当然这孩子显然在泥泞里摔了一大跟头。
中午出门吃饭,顺便在门口的清华科技园走了一遭,原来就有GOOGLE的总部,还有搜狐。周六写字楼不上班,科技园静默得像小姑娘。可的确下过雨的空气要清新地多。几天的体验让我能理解圣母那天对我穿一件白卫衣穿梭首都街头的惊讶。
刘一姐姐今天面试,下午的时候告诉我她成功了。她真是厉害啊——然后我立马焦虑起来。离我面试已经不到24小时了,这种感觉完全像23维记校决是自己心中早已开始的倒数。我开始想这个时,却很难回忆起22校决时的心情,21就只是依稀了。哦,这叫尾因效应。
扯远了。一下午在宿舍自语自笑地把自我介绍,几个自己做的研究报告了一次,然后就到了吃饭时间。此刻却很痛苦,因为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今天还是社团招新,极度惦记珠海那帮人。L同学竟然还穿梭两地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给狮王,狮王那个感动呀,鼻涕务必像牙膏一样淌下来。我也发现,有的人打电话给他没话说是浪费电话费,有的打电话多话说也是浪费电话费。下次还是找个有全球通的人打过来。
还有不到10小时就要起床,12小时就要出现在哲学楼123门口。很忐忑,真的。
Day 5 Dream Came True?
没到七点就起床了,收拾收拾东西就奔北大去。昨夜宿舍来了个新人——一看就跟我一样是乳臭未干的大学生,也是北大保研的。他忍不住一直在抱怨北大不公平——其实是不是没弄懂游戏规则呢。倘若他不落榜就公平了吧。
来到系里又见到笑容可掬的赵老师,进了准备室里面热火朝天。正如楚汉划分一般,北大本校生自成一派,各色杂牌军占领剩下一边。可是,三十余将士,我是有且仅有的三男之一。OH~MY~GOD!不过大家都很融洽,而报同一个老师的人就像做饭水放多了——都黏成一团团的。
提早两个人就到外面踱步去了。按我自己的说法是要生理唤起。正好换气完就该我了——被分到比较善良的一间面试室,主考官是和善的甘老师。首先是一分钟的英文自我介绍。我立马把准备良久的EFFORT论搬了出来。这个开场还真要谢谢N同学和胖子艾瑞克的帮忙,感觉有些许惊喜道现场老师。然后甘老师让我说了说我的研究,听完之后她还问我没有投稿。其他老师貌似没什么其他问题(怎么会这样!)然后最边上的老师问我研究需要哪些改进。我回答说,问卷方面还需要修正。这下好了,甘老师两眼放光开始问我统计测量的知识。然后还问了我对管理心理学的了解,对谢老师(我报的导师)研究方向的了解。真是幸好两天前在实验室混了半天,总算对答如流,于是结束就奔了出来。
之后由于等结果,就跟一复旦男两人大女聊天逛北大。复旦男竟然跟我住同一件青年旅馆!而有一个相貌姣好的人大女,特别纠结,三句话之内必能回到她文献翻译失败的话题上。我倒挺庆幸没分到哪个面试室,不然就悲剧了——文献朗读、现场翻译、实验设计跟提问,而且攻击型的老师都在那地儿。
等到12点没什么特别消息就回去了。没消息其实是好消息。而那两人大女很悲情地被王垒老师拖走加试。我便与复旦男涮羊肉喝燕京去了。说不准在场的滞后都会变成同学呢,当然这主要建立在我通过的基础上了。虽然很忐忑,但是临走前甘老师的确认答复还是给了我一点信心吧。下午晚上在网吧的打机聊Q就不在话下。

北大广播站——燕园之声招新 清华科技园的GOOGLE
一晚上泡在京城的后海,一个人插着口袋默默地走。前面的人欢声笑语似乎与我无关。
本来在营地都是以戏谑、狂妄的姿态示人,但是在后海这片地方,禁不住流露了真实的感情。
在后海的湖边,处处都灯红酒绿。昏黄的路灯照的人脸发黄、心头灼热,灯光下流曳的湖水却又带着扑面而来的微风,吹得阵阵凉意。只需踏上这里,忍不了惆怅就绕上心头。最适合的应该是一个人的寂寞、两个人的相偎。而我,或许就是前者吧。湖边各式各样的酒吧,最爱的是里面的表演:或一人独角、或两人弹唱、或乐队激昂。各种声音在湖边交织,纷乱又不嘈杂,反而是各种带磁性的声音,狠狠地抓住路人的心。
一同的人纳闷说:怎么今晚不说话。我不语。因为这不能说,至少不能在他们面前说。
最终我们来到一间“天与地”的酒吧前。里面是两个男人在弹唱——一个主音,一个吉他与和声。唱得都是些老歌,约莫都是90年代的产物。对于我来说,挑酒吧的首选是里面的表演,或许酒很贵。酒吧是浇灌寂寞的地方,或是研磨爱火的地方;当正在门口徘徊时,一首《爱如潮水》直接把我拉进吧内。
我不是真正的快乐。拿了半扎嘉士伯,我拎起一瓶就开始灌。妈妈曾经与我说不能喝酒,但她从不知我已一次又一次破了规诫。同行的人说:你一定是泡吧专业户。不然。只不过今天情绪上来了,掩盖不住罢了。我也从不会喝得大醉——不晓得自己会做出些啥傻事出来。朦胧的醉意带来的麻痹已是满足。
一瓶。喝完。两轮真心话大冒险。一首《你的背包》。来了两个人。这两个,是我今晚最不想见到的人。
招呼也没打,抓起一瓶新酒就往下灌,禁不住流下了一丝泪。
我曾以为已不再重要。我知道这8天带给我很多幻想的空间。我明白泡沫纵使缤纷,在烈日下总会破裂。本以为不再奢望;本以为能看得开;本以为不再伤心。可是,这个晚上,这个出现,这个抑郁。
一切都是一个人的独角戏。我一个人默默地一口又一口,整个过程都没说一个字。之后,当我在窗边用惺忪的眼神寻找离去的身影,却再也找不到。是的。找不到了。自己又吞了2瓶,突然想起冰纯嘉士伯的口号却是“不准不开心”。好吧,五月天,对不住你们。
一路跌跌撞撞。我提起精神显得正常一些:不想别人知道我的心事。有人说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是一个包裹着自己的人。或许的确是这样:无论有心或是无意。我的想法,其实也是分不出是有心还是无意。或许也是命运的安排,我也该回来了:这里已经是一个人的寂寞,两个人的依偎了。
喝酒的时候,突然想起教我喝酒的WZL。跟他喝酒总是能说很多事,很多很多事。唉,明天考试加油吧。如果我今天的郁闷能带给些许的好运,也算有价值吧。也是我微醉的时候难得有些意识能记得的一件事了。
关于绿叶
每次假期回来都有这种感觉。或许是数年前种下的根无法在心中消散吧。
今天跟YP吃饭,他还是那么能吹牛,跟当年教我们的时候一个样。
我当然不是他最喜欢的小孩,最后连一等奖都没拿到。
按当时我们帮人说的,我们都是绿叶,而有红花在前面。
最后我的化学也只有个可怜的分数,
我回去的时候见到他,他好不客气地调侃我:
幸好你化学7**,还不至于6**嘛。
虽然我嘴上总在说YP很烦,但深中有什么事,
第一个想到的老师竟然就是他。
扯远了,POINT不在他身上。
每次总是会听到很多很多旧同学的近况。
各散东西,各有自己的路。
MIT 出国 交换 科研 GRE顶尖高分
大家都从绿叶长成了红花
而我。还在这里。
REMAIN HERE.
REMAIN NORMAL.
其实归根到底,就是正好3年前的这个结果,
我还没释怀,是吗?
为什么给了我一个跳动的心脏,
却忘了给我一双飞翔的翅膀?
或者 我本来就是长不出这双翅膀
会觉得自己的意志越来越弱
做事情也越来越不上心
日子就像摇曳的吊扇,晃晃悠悠地转过
我的生命就像海上的油渍
慢慢地 无声无息地扩散 淡化
最后无影无踪
关于存在
今晚突然在想,一个人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存在有多真实?如微风般飘渺抑或如磐石般厚重? 或者说。我是存在的吗。
最近在看《钢炼》的FA连载。当艾尔对自己的记忆,对自己的身体存在迷茫时,禁不住在想自己。我是怎样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我的存在是为什么?我的记忆是真实的吗,难道不是经过自己的主观打磨的么?
不懂。
偶尔会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很大程度上是他人给与的。会跟一群人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度过一幕幕,真实又虚幻的场景。这些场景,真的是轨迹么。我,真的是有需要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么。
在人多的时候,会嬉笑,会调侃,会手舞足蹈。被人开玩笑也毫不在乎。被人说三道四也不以为意。这种性格貌似是很受一个电台DJ影响吧。高中听新城的时候,《新香蕉俱乐部》的阿Bob就是节目中每天都被阿Ben调侃的。无论是嘲笑他肥胖还是不检点。开始总觉得很搞笑。有一天阿Bob接到听众的来信,为他打抱不平。很记得他在节目说了一句:“那是节目的要求了。在节目外阿Ben肯定不是这样的。而且其实世界上有这样提供笑料的人,不是多了很多快乐么。”
这么说,我是为他人而活么。
那是一种存在感的需求么。
冷静下来,那是真正的快乐么。
我快乐么。
也许吧。
不懂。
偶尔还是会怕一个人。当宿舍走剩自己时,会忍不住找人去吃夜宵。一个人的自己,还是怕寂寞,是吗。大抵我在很多人面前都是快乐的人,可是在信任的人面前或者自己独处的时候,竟会变得很软弱。就像在最孱弱的时候,我会一个人踉踉跄跄地向外走,把所有的所有,都自己扛。
或者说怕麻烦别人,或者说,我根本拒绝大部分人踏进我的领圈。即使是一对妖娆的双手。也正是如此,人们问我问题我总是调侃度过。小心翼翼地不泄露一丝一缕。也正是如此,我在大部分时候不轻易喝酒。我不了解酒精给我会带来什么后果。我不了解烂醉的我会做什么事情。
但是,我竟是如此地需要存在感。
那到底是什么。修兹的葬礼上,有女儿艾莉希娅的哭喊,有马斯唐的洒泪。
我呢。
当我一个人踉跄的时候,有那么一个时刻,我觉得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因为大半个小时都没人理会。而我不愿意向这个世界寻求更多的帮助。如果这个时候化作一缕青烟,世界是不是会很宁静。天边只不过闪过一瞬流星。
而且故事的一切都悄无声息。
关于家
回到了这个生活了17年的地方。今天难得去唐家坐车,好像已经很久之前的事一样。末班车依然疏疏落落,后门之后的座位只有3个人。关了灯,只见外面流光曳影,公路上昏黄的灯光溪水般淌过,我的思绪也被抽离了。
进了关口,霓虹的幻彩渐渐多了,之前此时我都会雀跃万分,但这次有一些异样的感觉。我会第一次觉得这个城市不安全。不知道呢,之前周围的人收到一些诈骗的短信,什么深圳公安局、深圳沃尔玛、深圳某某公司,我都会一笑了之,心里甚至窃窃地说:还不是贪深圳的名气么。但是最近市长以及一群副市长的事情,同学戏谑地聊起时,我真的会不舒服。甚至我会觉得,脚踏的明亮的令人引以为豪的地铁只是权利竞争的附赠品。我自认为比大部分中国城市严谨、廉洁、负责的家,不再是我印记中的形象。或许这就是心中烙印被害群之马践踏时的感觉吧。即使是这次,我也只是回来睡一觉。对上一次,竟然只是香港跟广州的转折点。这是我生活了17年的深圳啊。
回到小区,原来换了物业公司。门口的保安怀疑地看着我。我觉得有点心酸。已经不属于这里了吗?突然想起某次快午夜十二点露宿某人家,在电梯口清洁的大妈还说:哇,这么晚才回来。会不会有一天,会被冰冷的铁闸锁在外面,需要报地址才能进去呢。那个时候,还能不能称这里是家呢?
关于人
大巴一下车就是侨社。同样是晚上。想起来上一次去唐家坐车是什么时候,原来已经快一年前了。那个晚上,就是Q同学去澳洲前的最后一晚。刚下了车,到处张罗着打的士。大拖箱的手柄还拖坏了。还真有点伤感呢。在澳洲风流快活了一年明信片寄了半年都还没开始寄,一天天过得滋滋润润的。日,有点想念了。
宿命啊。貌似我的生活每出现个兄弟级的人物,不出几年必定出国离我而去。NJ啦,Q同学啦,还有现在准备越重洋的师傅。在大学前几年,我会觉得我的努力是有目标的。会觉得不甘,身边的一群人全部都各散东西,要努力跟上他们的步伐。每次回到家,妈妈都会问:**在剑桥现在怎么样啦,香港科大那个***呢,还有清华那个***呢。
还曾说过。我要逃离这里。去更广阔的世界。
现在呢,是放弃了吗,是无助了吗,是无望了吗?
对自己质疑的时候,总是响起《时代巨轮》:一开始诞下已经苍老,一开始拍翼已追不到,当骨牌泻下已知道,天天迫我上路,天天迫我进步,难避免卷入时代太恐怖。
在独处思索的时候,往往会忍不住想念这帮人。而那些准备越重洋的人,也加油吧。反正我已经送过两个人离开,第三个,也会是一样的吧。
晚上11时,仰头看着旋转变色的电脑灯在天花板的气球链上跳跃,思绪万千。终于结束了。
我一直逼自己完成的所有事,终于完成了。我知道即使我做任何事,任何道谢,都远远不足以跟所有人的汗水相平衡。但是真的,我能做的只是这些。
记得去年校决后++有说过,是选手成全了广播台的梦想。所以我会觉得我自私。我以我梦想的高度要求所有人,来成全我自己的梦想。当然,或许这个梦想是我们共有的。但是,我还是不能压抑住我心中的不安。我总是会想,我何德何能可以把我的想法强加在别人头上呢。所以最终,忍不住道谢。除了道谢,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小慧。死女人。我总是因为你给不出一份完整的展会策划而一催再催。为了展会,你真的费尽了心血。十张选手图片、相框里满载的对音乐的爱、音符路、一张张可爱笑脸拼成的VENUS、欢快奔腾在墙上的列车,都钉在我脑海里。我看到你很快乐,很有满足感。是的。我也很快乐。还有守夜的有声人、秘书人。
前场四人组。总是忍不住打爆邓文的电话、有什么搬搬抬抬活就大呼阮智敏、不顾馨瑶肚子痛让她急寻帮手。我们四个都为这件事努力了太多太多。每换一次场地就重画一次图、重排一次人。当我们一起把一大卷红白相间的封锁线绑在柱子之间时,都已经成为了英雄,把自己的心跟维纳斯绑在一起。
ZBY。谢谢你的承诺与包容。谢谢你的负责与大量。三个清澈剔透的奖杯,一个特别的回忆。
赵狮王。你总觉得我会哭。总喜欢要借肩膀给我哭。总骂我烦总骂我讨厌。可能我真的是很烦很讨厌吧。没想过穿晚装跟高跟鞋的你这么不一样。无论是播音,还是主持,真的,没有了你我会不知所措。真的帮了我很多。我用一千句一亿句感谢也不足为过。
方师奶。记得你最初的梦想。招新给我印象最深的人。苏打绿的歌也是你介绍给我听的。我的未来不是梦。我们的未来都不是梦。你排的开场真的是无以伦比的美丽。谢谢你在维纳斯道路上陪我歌唱。这是我们的维纳斯,也是两个深中人的小宇宙。
人妇,去什么美国,不去DT。你的工作真的很完满。真的让人很放心。俊明,最可爱的部长,最有气势的维纳斯跟广播台网站。
其他校区来捧场的人。死刘YI,没事总来骚扰我,虽说你是南校的台长顾问,其实你更是珠海的台长顾问才对。算了,只意会不言传吧。大台,在你的指导下we made it。貌似有印象每年校决后我都要载你。花大人,在东校校决后忍不住要抱你,在珠海也是。在你身上学到太多。区同学,你的到来让这场校决有了非常不一样的意义。其他还有好多好多,文西、家磊、ISA、林辉,一把老骨头还要你们装环保袋。
宣传部跟其他别的部门的人,折磨了你们一个星期。特别是LHL同学,每天折磨到2点断网,第二天8:30继续P图片。强大的通宵布场。气球的海洋。小胖的跟LHL的调侃成为当晚大家最大的动力。在KT板上日以继夜地切割。5串气球链,我们一起从10:00奋斗到4:30的结果。十多人同时打气球的盛况。5个人护送气球链沿楼梯盘旋而上上天台的奇观。风铃般荡漾的气球使我们最大最大满足。听了太多人啧啧称奇。5点多我们一群人一起上天台看日出。听了太多的啧啧称奇,太多的赞叹。一通宵的汗水凝结成舞台边的金色蝴蝶,在绚丽的灯光下闪耀。
公关部。小朋友们对自己的要求高得让我们心痛。我们真的很怕见到你们沮丧的脸。你们真的很用功了。在策划组看到四个联络员日日夜夜不分时候地讨论。魔术师精湛的技艺。还有一群后台小朋友。昨晚的完满是你们努力一年的结果。散场时的你们,汗水跟泪水的交织,是最大的回报。Panda生日快乐。谢谢你用一年带了这么高水准的晚会策划人员出来。昨天没有礼物送给你,那场烟花还有生日歌希望能完结你两年的看烟火的梦,能止住你不住下滴的泪。哭了两年了,明年再校决就别再哭了。
还有一个人。虽然你都明白,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我还是要说,虽然怕你受不了。
拍完照我,我在舞台左侧狠狠地抱着你。很久。
我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是我的错,所以我甘愿请你跟一群联络员吃饭。
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感觉很像很像送我哥去澳洲在我家门口的拥抱。
这应该就是共同经历很多事之后不同的友情吧。
或许在整场校决,只有我们两个最清楚知道对方为这个共同的梦付出了多少。
我们都为这个梦牺牲了多少。
每天晚上一起准时2:00断网掉线,早上8:00起来惊讶地看到对方又出现了。
在今天天亮的时候,我一个人在KTV外头角落吹风。
出来的你知道我不愿意被你看到,所以就在不远处等我。
我擦擦脸,说了一句,没事了。
你说,恩。
我说,真没事了,我们进去吧。
被人理解是最让人舒服的一件事吧。
有多少人总是让人火大,求人做事还气急败坏地到处撒气。
有多少人总是让人无语,不顾时机还水滴石穿地问这问那。
你应该是我这辈子自己感觉最了解我的人之一了吧。也或许不是,但我真的是这样感觉的。
因为你只说了一句“恩”。
因为我们一起做过最宏伟的梦。
因为我们把这个梦一起实现了。
我总不愿意被人看到。所以我在人群中总是一边追着人打,一边戏谑说:傻的。干嘛。
我才是最傻的。
虽然你是我师父,但是既然都被你发现了。
想不做兄弟都难了。
是吧?
所以我决定不跟你道谢了。
是的。我在最华丽的时刻选择离开。这个华丽是维纳斯女神跟幸运女神共同赐予的。
算是对广播台列祖列宗有个好交代了。
我会继续写完这个句号。然后合上那本用了3年的木皮广播台笔记本。那本笔记本,将是我一生中最光辉精彩青春年华的缩影。也是我回忆中最刻骨铭心的日子。
很骄傲地合上。不要伤感。不要不舍。
第三代显示器,指的就是OLED技术(有机发光二极管,Organic Light-Emitting Diode),又称为有机电激光显示(Organic Electroluminesence Display, OELD)。因为具备轻薄、省电等特性,因此从2003年开始,这种显示设备在MP3播放器上得到了广泛应用,而对于同属数码类产品的DC与手机,此前只是在一些展会上展示过采用OLED屏幕的工程样品,还并未走入实际应用的阶段。但OLED屏幕却具备了许多LCD不可比拟的优势,因此它也一直被业内人士所看好。
OLED显示技术与传统的LCD显示方式不同,无需背光灯,采用非常薄的有机材料涂层和玻璃基板,当有电流通过时,这些有机材料就会发光。而且OLED显示屏幕可以做得更轻更薄,可视角度更大,并且能够显著节省电能。
如果从材料学上来说,OLED技术用在面具上是会产生非常有趣的效果,意味着可能可以实现面具的即时变换显示,从而对观看者能带来不同样的冲击。看到的挤眉弄眼也许隐藏着愤怒,一张友善笑脸可能也只是掩盖背后鄙夷的眼神。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获益最大的首当其冲是服务性行业。因为他们总是要以微笑示人。我的愿望是做一PR,PR每天都跟各式各样不同的人打交道(除了他们别的不需要打交道的工作吧),和善、微笑是必不可少的实习课,这样才能在印象管理上比别人更胜一筹。
当然,如果从另一个极端来说,甚至说得更极端一点,可能会带来“信任危机”:我看到的是面具呢,还是是他真正的想法呢?活生生的人,谎言已经不是如此简单能识破,那么再加一层面具,我们无所适从。如果得不到对方真实的反馈,是不是我也不应该表露自己真实的情绪呢?我为何不戴上面具,同样用最和善的方式示人呢?这样是不是是一种“假和谐”呢?
但是实际上,这种担心是多余的。要做一个仿真度极高,与预想一模一样,能实时被控制甚至自动变化的面具路还是远得很。且不说实时转换的问题,仿真度的问题,如何能做出物理性质,包括皮肤的吸光度、折光率;OLED的光源转换(要知道你的脸不是会发光的)等等等等、与人的皮肤完全一样。相对应的可以是人工智能机器人,虽然发展飞快,但是现今与真实的个体相距甚远。也就是说,我们前面对这个问题的讨论,可能太理想化太深入了,实际上我们也只能把这个想法当作一个玩具罢了。
好吧,那退一步说,如果把他当作一个玩具,对我们的生活有什么影响呢?我们可能会在酒吧里面把不同的表情面具戴在脸上,看看对方有什么反应,或者说顺便掷两下骰子,然后喝酒去吧。
这里可能就牵涉到心理学艺术化的范畴了。在学期初我的确对这个还算着迷吧。但最近兴趣不是那么浓了,特别是做完“心奇屋”之后。为什么呢?
在这里,我愿意把我心里的想法用面具打个比方。心理学是人的真实面目,面具是“艺术化”。是的,我们可以通过艺术化的表现手法,从另一方面表现出心理学的独特魅力。但是,艺术化是一个面具,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戴在不同的脸上?戴在物理学的脸上?戴在化学的脸上?这些都是说得通的,实际上也是非常好的。太高深的学术总是离人很远,要把学术平民化就要用一些有趣的工具。我记得第一节化学课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一杯荧光蓝的硫酸铜,滴几滴透明的氢氧化钠,顿时出现蓝色絮状的沉淀缓缓下降,同时溶液神奇地变成透明。这些有趣的工具,形象地说就是“平民”通向“学术”的梯子,我相信心理学艺术化的初衷就是这样的。
但是,这层面具究竟离真实的脸有多远?“金银十二钗骰子”、“反转镜”、“四巧板”……这些离心理学有多远?我真实的感觉就是,为了心理学而心理学,给很多现象加上心理学的解释,这就是我们在做的心理学艺术化吗?的确,心理学是“人的科学”(虽然在我心中,科学与否一直是一个问号,因为总是觉得心理学的科学某些时候与它本身的“亲人性”是相悖离的,当然这不是本次叙述的重点),可能举手投足都隐藏着心理学的奥秘。但是,我们正在从事的心理学艺术化,既不愿放弃主流心理学的科学性,但是又想主力在“亲人性”上发展,却总觉得吃力不讨好,让事情变得有点怪怪的。
固然,心理学艺术化是有趣,我的兴趣的维持也是存在在它有趣的一面,但这种有趣是在于艺术化,而不是在心理学。我会更把他当作一门艺术课或者设计课,去构思一些有趣的东西,构思完了,好吧,再看看能套上什么心理学原理。那就完事了。我坚信“金银十二钗骰子“、”反转镜“、”四巧板“的设计者都是这样的,也就是这件事有点本末倒置了:究竟心理学重要呢,还是艺术化重要呢?是工具重要一点,还是本质重要一点呢?究竟面具跟脸,是什么样的一种关系呢?
我也不确信这篇文章作为作业是不是合适,因为在中山大学心理学系,有这样一门课,已经是让我可以再濒临溺水之际浮上水面猛吸一口空气。正如我刚进大一写的一篇质疑科学心理学的文章,师兄留言说:不要对新生学科过高要求。不过,我偶尔也是喜欢唱唱反调,或许没什么实质用处,发到网上骗骗点击率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