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B在北京(上)
纪念那几天赴京赶考的流浪生活。
Day 1 启程
终于要出发了。为我这个所谓的梦想。昨天不知从哪想来“百战黄沙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这句话,自我激励一下——说实话,很忐忑,就像火车上我写的字一样,总感觉自己未准备好,问了一个又一个的面经。算了,上路吧。
我在想,其实为什么我要读下去。这个问题我一直觉得很理所当然,岁数小?家里要求?兴趣?社会需求?或许兼而有之吧。
那读北大呢?难道不是一个情结吗?——是不是可以说是圆了四年前失落的梦想。我在联系老师时真切地没想过有这样一个机会。到了现在,出发了。不要问那路在哪,迎风向前是唯一的方法。
火车上乐趣不多,也没怎么聊天就爬上床了,后来睡不着又爬了下来。一晚上都在听歌。昨天特地更新了MP3里面的音乐——把三年维纳斯的歌都塞了进去,也正是这样勾起了好多好多回忆。其实我写到这,感觉肯定会有人说:这傻逼又维纳斯了,听个歌都感慨万千的。没办法,就把我当一傻逼吧。有股冲动再做晚会——其实我对后天很多都不通,就只会写写策划打打杂,但是,舞台凝聚了我与很多人的友谊,凝结了我大学期间最最重要的回忆。
突然觉得大三大四时我四年中最重要最闪亮的时光,二十三维记,台长,北京夏令营。很多事情即使最终没有结果,但过程已是犹足珍惜:握起这个夏天的一把沙,沙粒最终从指缝流走,温暖的感觉仍拥抱全身。
这次北京之旅是我的大日子。所有的打气都是我全力以赴的力量。

与刘一姐姐,噢不刘一博士在火车上。摘了帽子头发剧龊表情剧猥
Day 2 北京欢迎我 ——吗?
火车缓缓驶进北京西站,车上很应景地播了曲《北京欢迎你》。又想起暑假在北京参加夏令营,也是这样晃晃荡荡地来到火车站。刘一姐姐在旁边还兴奋地打着拍子。
我感觉就像孤身一人闯荡外地的浪子,竟不禁兴奋起来。我知道男子汉刚踏上一片新土地就像嗅到雌性荷尔蒙,我也知道这种肾上腺素唤起的感觉一般都很快被各种烦心事掩盖。但这一刻就让我飘飘欲仙一下吧。
跟圣母会合后到了青年旅馆。第二次住,其实感觉还好,八人间,但今天房间只有两个韩国人——一个是野猫一个是书生。对室友的感觉就像我今晚处理的一件麻烦事一样——你跟他友好吧他倒不怎么反应,正如替那人担心呢,家里人却不当一回事。
有两年多没见到圣母了,一见到就大大地掐她的脸。之前在校内上不小心揭露了她变成大妈的事实,果不其然被拳打脚踢了一番。跟她还是没变,两年的同桌仍旧推心置腹,依然可以一边满口咬着夹不断的粉丝和青蛙腓肠肌,一边互述自己的心事与担忧。
圣母带我租了一辆车,领着我在暮色的清华兜风。渐暗的北京偷偷吹起微凉的风,而清华园却仍有条不紊着。入夜后真的有些寒意,我也披上了外套。身处北大清华之后,依然不禁洋溢向往之情,即使这么多年我嘴上总说哪里都一个样。
我来了,在这里了。北京欢迎我吗?
北京大学,你欢迎我吗?

左上角是我的床和我的家当 照片的重点是那盘烤牛蛙和粉丝,不是脸又大了的圣母
Day 3 研究生活
八点起床,刷牙。今天要过研究的生活,蹬个车,噗哧噗哧地进了北大,哲学楼,心理学系,风险认知与决策实验室。
今天是实验室一个小组的组会。我进去很有礼貌地向每一个人打招呼。但是一个小男孩说:我应该不是你师兄。的确他是大三的。
原来除了大三的,实验室里还有一个大二的。包括研一研二研三,还有深圳实验室的同学,这就组成了这个课题小组,每周小组都有组会。
今天的组会主要是做报告。一个研一的华东直博师姐在本科修订了一份相关方向的量表,然后她讲述了修订的一些结果。给我印象很深的是小组对这份报告讨论之深,我上一次有这种感慨是上系主任高老师的语言心理学他对某个小组三次报告的否决。虽然那个小组不服气——我认真思考过,真的每句都说到点上。而今天在这个小组里,研二研三的同学一听完就很敏锐地跑出几个问题——一些我自认为自己不能马上想到的。顿时感叹了一下。
北大这种训练无疑是卓有成效的。的确中大心理学系本科教育也非常到位,甚至比国内很多高校都要领先,但这种课题组的形式是基本没有的——中大或许也没有为心理学系提供给每个教授配备的实验室,即使只是个小单间——若可以的话,本科生能获得的训练将更多,对研究生的培养会比现在进步不少。
下午另一组的组会临时取消了,我也与实验室的师兄师姐到了别。回到青年旅馆看书,晚上在休息厅桌前看北京的夜景,忽感些许寂寞。我这习惯群体生活的人,霎时间在这过一个人的生活,其实也挺有趣。是不是越往后,人的社交外套一件件脱下,漂泊也在所难免呢?从另一方面说,做个浪子也是很有魅力的。
而且我很诧异我能坚持写了三天日记。今天住进来两个怪叔叔,让我有些许的焦虑。

这就是我的生活。北京地图、《朱镕基答记者问》、笔记本、水壶、茶几、北京夜景
Day 4 一天
没啥事,等着明天面试。也怕心散野了,最终也没在N同学的怂恿下出去玩。
自然醒的一刻一片漆黑,我心想怎么才三四点却又醒了,只因为这几晚夜猫子韩国人屡次吵醒了我。正倒头就睡,但又睡不着。抓起手表一看已经九点多,房间没窗户让我的时间定向力出了问题。看来生物钟倒是还正常。
原来早上下过雨。我抱起我的资料在休息厅窗前坐下。雨中的城市别有一番情调,嚣张的汽车也像是哭泣的孩子在认错——当然这孩子显然在泥泞里摔了一大跟头。
中午出门吃饭,顺便在门口的清华科技园走了一遭,原来就有GOOGLE的总部,还有搜狐。周六写字楼不上班,科技园静默得像小姑娘。可的确下过雨的空气要清新地多。几天的体验让我能理解圣母那天对我穿一件白卫衣穿梭首都街头的惊讶。
刘一姐姐今天面试,下午的时候告诉我她成功了。她真是厉害啊——然后我立马焦虑起来。离我面试已经不到24小时了,这种感觉完全像23维记校决是自己心中早已开始的倒数。我开始想这个时,却很难回忆起22校决时的心情,21就只是依稀了。哦,这叫尾因效应。
扯远了。一下午在宿舍自语自笑地把自我介绍,几个自己做的研究报告了一次,然后就到了吃饭时间。此刻却很痛苦,因为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今天还是社团招新,极度惦记珠海那帮人。L同学竟然还穿梭两地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给狮王,狮王那个感动呀,鼻涕务必像牙膏一样淌下来。我也发现,有的人打电话给他没话说是浪费电话费,有的打电话多话说也是浪费电话费。下次还是找个有全球通的人打过来。
还有不到10小时就要起床,12小时就要出现在哲学楼123门口。很忐忑,真的。
Day 5 Dream Came True?
没到七点就起床了,收拾收拾东西就奔北大去。昨夜宿舍来了个新人——一看就跟我一样是乳臭未干的大学生,也是北大保研的。他忍不住一直在抱怨北大不公平——其实是不是没弄懂游戏规则呢。倘若他不落榜就公平了吧。
来到系里又见到笑容可掬的赵老师,进了准备室里面热火朝天。正如楚汉划分一般,北大本校生自成一派,各色杂牌军占领剩下一边。可是,三十余将士,我是有且仅有的三男之一。OH~MY~GOD!不过大家都很融洽,而报同一个老师的人就像做饭水放多了——都黏成一团团的。
提早两个人就到外面踱步去了。按我自己的说法是要生理唤起。正好换气完就该我了——被分到比较善良的一间面试室,主考官是和善的甘老师。首先是一分钟的英文自我介绍。我立马把准备良久的EFFORT论搬了出来。这个开场还真要谢谢N同学和胖子艾瑞克的帮忙,感觉有些许惊喜道现场老师。然后甘老师让我说了说我的研究,听完之后她还问我没有投稿。其他老师貌似没什么其他问题(怎么会这样!)然后最边上的老师问我研究需要哪些改进。我回答说,问卷方面还需要修正。这下好了,甘老师两眼放光开始问我统计测量的知识。然后还问了我对管理心理学的了解,对谢老师(我报的导师)研究方向的了解。真是幸好两天前在实验室混了半天,总算对答如流,于是结束就奔了出来。
之后由于等结果,就跟一复旦男两人大女聊天逛北大。复旦男竟然跟我住同一件青年旅馆!而有一个相貌姣好的人大女,特别纠结,三句话之内必能回到她文献翻译失败的话题上。我倒挺庆幸没分到哪个面试室,不然就悲剧了——文献朗读、现场翻译、实验设计跟提问,而且攻击型的老师都在那地儿。
等到12点没什么特别消息就回去了。没消息其实是好消息。而那两人大女很悲情地被王垒老师拖走加试。我便与复旦男涮羊肉喝燕京去了。说不准在场的滞后都会变成同学呢,当然这主要建立在我通过的基础上了。虽然很忐忑,但是临走前甘老师的确认答复还是给了我一点信心吧。下午晚上在网吧的打机聊Q就不在话下。

北大广播站——燕园之声招新 清华科技园的GOOG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