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巨乳萝莉控。
换了张很萌的壁纸。朝比奈学姐。《凉宫春日的忧郁》。有谁懂这份忧伤呢。
清醒的时候总不愿意写,倒是浑浑噩噩的时候半夜也趴上来说两句。晚上虽说是火锅加唱K,但是不是很快乐。啤酒自己灌了一罐又一罐,终于到了步履阑珊才停下来。其实是桌上没有剩了的。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甚至觉得一切都有些荒谬。我好像是多余的。
五个人。前面两个走一起。后面两个走一起。我自动变成第五个。一点点地,我会有些不知所措。一点点蔓延成一片片。
当我不用再唱五月天的时候我能唱什么。连《三人游》都有人在唱的时候我还能干什么。
其实我是多余的吧。有谁知道我在想什么。所以我根本就不想继续呆下去。当我真的不快乐却鼓起精神《你不是真正的快乐》被人拦腰截断完全忽略的时候。我就不再说话了。
我应该是以一个个体的形式生存了很久。即使在经历一些事中也是这样。在这一秒钟我真的寂寞了。我总是说自认为,因为作为一个个体无法探知另一个个体看待我的视角如何。
我是多余的是吧。对于每个人来说我都不重要,不是么。当初玩小天使小主人的时候,我是多么的感动。我这个独立存在的个体,真的已经很久没有人关心过了。所以会格外的触动。我自认为关心过很多人。但是。当我有一天停止主动跟外界接触的时候,世界是那么的平静,让人窒息。很多我珍惜的人,我的期望只不过是在我不找你的时候你也会偶尔想起我来。我只是想被我珍惜的人所珍惜,想被我所关心的人所关心。我只希望在你们的心目中有一点地位。
这一刻我可以用酒精麻醉自己,下一刻呢。
我认真地对待我的感情。无论是友谊还是爱。只是奢望有一点点不一样的反馈。只是一点点。竟然不满足个体的存在方式了。
不会忘记卡着喉咙跟谁参加过歌唱比赛做过伟大的梦。不会忘记跟谁唱过一下午五月天。不会忘记跟谁约定秉烛长谈。不会忘记跟谁做过辉煌的事。不会忘记谁的《倒带》跟《短发》萦绕在脑海。我只希望我也不被忘记。只是如此。
这一刻我打了自己一耳光让自己清醒过来。下一刻呢。
浑浑噩噩地过了1个月。真的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每天瘫倒在宿舍。无所事事。
甚至连思考的力气都没了。
很多人说很羡慕这种生活,我也极力想把这种无牵无挂的生活过得有意义些。
但是所谓的意义,还在寻找。
很讨厌在宿舍。我感觉我这个人,在宿舍都快腐烂了。
到底我想要什么。我是谁。我在做什么。
日。
纪念那几天赴京赶考的流浪生活。
Day 6 北京自由行
之前一直觉得一个人拿着地图旅行时一件很帅的事。今天我变帅了。
一早乘车香山,明知红叶未到火候,却仍抱着一试的心理。北京空气虽然差,但山间却是清新。香山红叶人人皆知,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红叶节可惜是十月末。生平第一次坐缆车,感觉确是十分奇妙,脚下凌空数十米,随着技术革命的成果上山,一览众山小便不在话下。凉爽的风拂过我身边,让我深深感觉秋天的到来;璀璨的太阳却不愿放弃夏日的骄傲,便使这一切都有暧昧的交融。香山着实很高,步行上山必定累得够呛。来到山顶四周眺望便开始下山了。下山也是很令人疲惫的。
香山的路径总能给人不一样的惊喜。山顶处少数植株开始含羞似的变红,却又青红交错,远看甚有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台阶上偶尔蹦出亮蓝色的肥硕大鸟,树杈间间夹挂着巨大的彩蛛,盆景下不时溜出满肚肥肠的白猫。这一切刺激着视觉,竟也让人心旷神怡。
上山容易下山难,下山的路还七拐八折——但会不知不觉你走在乾隆所提“西山晴雪”之前,又身处“峰回路转”当中。也许你也能在半山腰向下望,解答心中为何香山有一池水名曰“眼镜湖”。
缆车、蓝天、山径、绿荫 青红斑驳交错——层林尽染的时候该是何等奇观 北方常见的狗尾巴草
从香山下来脚软,在山脚的小店吃串烤肉,夹一笼包子,抖擞精神再次启程——下一站是北海公园。本不当之为必到之处,可上回胖子艾瑞克与腿姐泛舟之激情使我忍不住心动了。不过意想不到的是,原来北海的北门就是最爱的京城烟花之地什刹海,即北海。当然,这次只是路过了。
北海依然是皇帝的公园。话说香山有勤政殿,北海也有大臣面圣的地方。一进去,北海便扑面而来。是的。正如胖子所说,这个感觉真是太神奇了。
让我们荡起双桨 小船儿推开波浪
海面倒映着美丽的白塔 四周环绕着绿树红墙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 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红墙如同这片绿地的守卫,在守卫的包裹下,柔韧的柳条擦拭着水面,引起片片涟漪,也荡漾了倒影着的无暇的白塔。这片如此美丽的土地曾几何时也只是皇帝的亵玩之物,京城也只是他的鼓掌之地。难得各朝各代英雄好汉为了坐上龙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又没有如此的进取之心呢,银行账户里存一大笔钱,有空能开部保时捷跑车兜风。那是拉风,就像在宿舍区叫麦乐送一样。
难忘恰如其分的《让我们荡起双桨》 北海的黄昏,与之前竟似两个时空
京城的交通其实不甚方便,即使是地铁也是波折不断。最适合的交通工具实质是自行车。但出门在外,何来自行车呢。于是就用地图作指引向天安门进发。经过万里长街送总理的路程——晚上六点整,终于到了。
天安门城楼已修葺一新,亮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两句话在灯光的雕塑下闪亮圣洁的光。毛主席的头像崭新地看着大家,与城楼一起,在国庆喜庆的气氛中分外庄严神圣。两边的观礼台亦在修建当中,可以想象地到三天后千军万马在长安街接受全球人民的检阅。国之强盛,可见一斑。
与毛主席遥相对望的是人民英雄纪念碑前的国父孙中山像。民主革命,中山先生的传奇永刻中华民族的丰碑上。之前我似乎从未对中山大学有太多感觉,在这一刻却有了不一样的诠释。不敢说民主、革命的精神传承到我身上,至少对中华民族,对国家的热爱油然而生。
广场很遗憾地在六点过些许看是清场戒严,我便没有机会近看这宏伟大关,但远看就已足够振奋人心:中山先生像两旁高清屏幕与长安街两头的屏幕不断播放着主题片;人民英雄纪念碑亦已翻新,巍峨地矗立在广场上;广场两边耸立了两行五十六支巨柱——每支代表一个民族,一同团结在天安门广场上。此时此刻,此地此景,任一中国人都会按耐不住思绪的激动、心潮的澎湃。的确,我在为中国感动,为自己身处的国家而心胸激荡。


长安大街的路灯在最后修葺,天色的渐变太美 观礼台基本铺设好了 夜晚的人民大会堂和人民英雄纪念碑
天安门。如此神圣。
广场、长安大街、国旗杆与纪念碑前的中山先生
之后还去了王府井,再去了次前门大街。但是写到这我感觉这些都不值一提。因为脑子总是回荡奥运开幕时印象最深的那首歌。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 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Day 7 天津人 天津事
约好了今天去天津,又要一早上起床。不过新开通的四号线颇为方便地到达了北京南站。早知道京津亦为和谐号,但却比广深和谐号高级得多——京津城际列车是全国最快的铁路,时速高达350公里,竟然只花半小时到达,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到了天津,马上就见到智斌与姗姗,被他们亲切问候了一番;其实天津除了阿DICK就只知道暑假在CAMP做室友的天大四人组了。既然阿DICK还在深圳剪头发,天大四人组就是我的衣食父母了。
先去了天津大学与春哥、喜贺同学集合后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天津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特别的感觉——跟北京味差不多,却又好像少了很多政治沉淀。说是海滨城市,从深圳来的我窃又不以为然。下午去了古文化街,古色古香却也不见得有特别不一样的地方。不过作为沿海城市,桥多桥美着实一绝。大沽桥在2006年摘得尤金·菲戈奖,也就是世界桥梁奖,路过时的确大开眼界。
古文化街充斥了各种古玩古店。一路上我们在讨论张氏是否天津城的大姓。这不,泥人张、某某张的店铺遍地开花。泥人张甚是出名;也有天津名小吃茶汤与炸糕。五大道是著名街道——我也仅走马观花地转了一圈,反而在智斌的带领下认认真真地观摩了天津外语学院。我一直在纳闷:那里的学生会不会大声嚷嚷“我是天外来的~”
再吃碗馄饨就差不多离开了。整一天只是也只是看看天津的朋友而已,对天津的印象不是很深;但一整天吃饭坐车都不让我花一个子实在让我太过意不去了——只能等有机会在自己地头招呼他们了。
之后半小时就回到北京。四号线开通第二天就故障——还被我碰上了,这就算了;又至于一个当时一起面试的浙大同学突然辗转通过中大的人找到我,那又是另一个奇谈了。

与天大四人组 平津战役的废弃坦克,静静躺在街头供人缅怀

炸糕,广东人会觉得像糯米糍 茶汤,我会叫他面糊
补昨日图:王府井街头戒备的特警与装甲车 补昨日图:王府井小吃街。上面所有蝎子都是活的
纪念那几天赴京赶考的流浪生活。
Day 1 启程
终于要出发了。为我这个所谓的梦想。昨天不知从哪想来“百战黄沙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这句话,自我激励一下——说实话,很忐忑,就像火车上我写的字一样,总感觉自己未准备好,问了一个又一个的面经。算了,上路吧。
我在想,其实为什么我要读下去。这个问题我一直觉得很理所当然,岁数小?家里要求?兴趣?社会需求?或许兼而有之吧。
那读北大呢?难道不是一个情结吗?——是不是可以说是圆了四年前失落的梦想。我在联系老师时真切地没想过有这样一个机会。到了现在,出发了。不要问那路在哪,迎风向前是唯一的方法。
火车上乐趣不多,也没怎么聊天就爬上床了,后来睡不着又爬了下来。一晚上都在听歌。昨天特地更新了MP3里面的音乐——把三年维纳斯的歌都塞了进去,也正是这样勾起了好多好多回忆。其实我写到这,感觉肯定会有人说:这傻逼又维纳斯了,听个歌都感慨万千的。没办法,就把我当一傻逼吧。有股冲动再做晚会——其实我对后天很多都不通,就只会写写策划打打杂,但是,舞台凝聚了我与很多人的友谊,凝结了我大学期间最最重要的回忆。
突然觉得大三大四时我四年中最重要最闪亮的时光,二十三维记,台长,北京夏令营。很多事情即使最终没有结果,但过程已是犹足珍惜:握起这个夏天的一把沙,沙粒最终从指缝流走,温暖的感觉仍拥抱全身。
这次北京之旅是我的大日子。所有的打气都是我全力以赴的力量。

与刘一姐姐,噢不刘一博士在火车上。摘了帽子头发剧龊表情剧猥
Day 2 北京欢迎我 ——吗?
火车缓缓驶进北京西站,车上很应景地播了曲《北京欢迎你》。又想起暑假在北京参加夏令营,也是这样晃晃荡荡地来到火车站。刘一姐姐在旁边还兴奋地打着拍子。
我感觉就像孤身一人闯荡外地的浪子,竟不禁兴奋起来。我知道男子汉刚踏上一片新土地就像嗅到雌性荷尔蒙,我也知道这种肾上腺素唤起的感觉一般都很快被各种烦心事掩盖。但这一刻就让我飘飘欲仙一下吧。
跟圣母会合后到了青年旅馆。第二次住,其实感觉还好,八人间,但今天房间只有两个韩国人——一个是野猫一个是书生。对室友的感觉就像我今晚处理的一件麻烦事一样——你跟他友好吧他倒不怎么反应,正如替那人担心呢,家里人却不当一回事。
有两年多没见到圣母了,一见到就大大地掐她的脸。之前在校内上不小心揭露了她变成大妈的事实,果不其然被拳打脚踢了一番。跟她还是没变,两年的同桌仍旧推心置腹,依然可以一边满口咬着夹不断的粉丝和青蛙腓肠肌,一边互述自己的心事与担忧。
圣母带我租了一辆车,领着我在暮色的清华兜风。渐暗的北京偷偷吹起微凉的风,而清华园却仍有条不紊着。入夜后真的有些寒意,我也披上了外套。身处北大清华之后,依然不禁洋溢向往之情,即使这么多年我嘴上总说哪里都一个样。
我来了,在这里了。北京欢迎我吗?
北京大学,你欢迎我吗?

左上角是我的床和我的家当 照片的重点是那盘烤牛蛙和粉丝,不是脸又大了的圣母
Day 3 研究生活
八点起床,刷牙。今天要过研究的生活,蹬个车,噗哧噗哧地进了北大,哲学楼,心理学系,风险认知与决策实验室。
今天是实验室一个小组的组会。我进去很有礼貌地向每一个人打招呼。但是一个小男孩说:我应该不是你师兄。的确他是大三的。
原来除了大三的,实验室里还有一个大二的。包括研一研二研三,还有深圳实验室的同学,这就组成了这个课题小组,每周小组都有组会。
今天的组会主要是做报告。一个研一的华东直博师姐在本科修订了一份相关方向的量表,然后她讲述了修订的一些结果。给我印象很深的是小组对这份报告讨论之深,我上一次有这种感慨是上系主任高老师的语言心理学他对某个小组三次报告的否决。虽然那个小组不服气——我认真思考过,真的每句都说到点上。而今天在这个小组里,研二研三的同学一听完就很敏锐地跑出几个问题——一些我自认为自己不能马上想到的。顿时感叹了一下。
北大这种训练无疑是卓有成效的。的确中大心理学系本科教育也非常到位,甚至比国内很多高校都要领先,但这种课题组的形式是基本没有的——中大或许也没有为心理学系提供给每个教授配备的实验室,即使只是个小单间——若可以的话,本科生能获得的训练将更多,对研究生的培养会比现在进步不少。
下午另一组的组会临时取消了,我也与实验室的师兄师姐到了别。回到青年旅馆看书,晚上在休息厅桌前看北京的夜景,忽感些许寂寞。我这习惯群体生活的人,霎时间在这过一个人的生活,其实也挺有趣。是不是越往后,人的社交外套一件件脱下,漂泊也在所难免呢?从另一方面说,做个浪子也是很有魅力的。
而且我很诧异我能坚持写了三天日记。今天住进来两个怪叔叔,让我有些许的焦虑。

这就是我的生活。北京地图、《朱镕基答记者问》、笔记本、水壶、茶几、北京夜景
Day 4 一天
没啥事,等着明天面试。也怕心散野了,最终也没在N同学的怂恿下出去玩。
自然醒的一刻一片漆黑,我心想怎么才三四点却又醒了,只因为这几晚夜猫子韩国人屡次吵醒了我。正倒头就睡,但又睡不着。抓起手表一看已经九点多,房间没窗户让我的时间定向力出了问题。看来生物钟倒是还正常。
原来早上下过雨。我抱起我的资料在休息厅窗前坐下。雨中的城市别有一番情调,嚣张的汽车也像是哭泣的孩子在认错——当然这孩子显然在泥泞里摔了一大跟头。
中午出门吃饭,顺便在门口的清华科技园走了一遭,原来就有GOOGLE的总部,还有搜狐。周六写字楼不上班,科技园静默得像小姑娘。可的确下过雨的空气要清新地多。几天的体验让我能理解圣母那天对我穿一件白卫衣穿梭首都街头的惊讶。
刘一姐姐今天面试,下午的时候告诉我她成功了。她真是厉害啊——然后我立马焦虑起来。离我面试已经不到24小时了,这种感觉完全像23维记校决是自己心中早已开始的倒数。我开始想这个时,却很难回忆起22校决时的心情,21就只是依稀了。哦,这叫尾因效应。
扯远了。一下午在宿舍自语自笑地把自我介绍,几个自己做的研究报告了一次,然后就到了吃饭时间。此刻却很痛苦,因为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今天还是社团招新,极度惦记珠海那帮人。L同学竟然还穿梭两地了一下。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给狮王,狮王那个感动呀,鼻涕务必像牙膏一样淌下来。我也发现,有的人打电话给他没话说是浪费电话费,有的打电话多话说也是浪费电话费。下次还是找个有全球通的人打过来。
还有不到10小时就要起床,12小时就要出现在哲学楼123门口。很忐忑,真的。
Day 5 Dream Came True?
没到七点就起床了,收拾收拾东西就奔北大去。昨夜宿舍来了个新人——一看就跟我一样是乳臭未干的大学生,也是北大保研的。他忍不住一直在抱怨北大不公平——其实是不是没弄懂游戏规则呢。倘若他不落榜就公平了吧。
来到系里又见到笑容可掬的赵老师,进了准备室里面热火朝天。正如楚汉划分一般,北大本校生自成一派,各色杂牌军占领剩下一边。可是,三十余将士,我是有且仅有的三男之一。OH~MY~GOD!不过大家都很融洽,而报同一个老师的人就像做饭水放多了——都黏成一团团的。
提早两个人就到外面踱步去了。按我自己的说法是要生理唤起。正好换气完就该我了——被分到比较善良的一间面试室,主考官是和善的甘老师。首先是一分钟的英文自我介绍。我立马把准备良久的EFFORT论搬了出来。这个开场还真要谢谢N同学和胖子艾瑞克的帮忙,感觉有些许惊喜道现场老师。然后甘老师让我说了说我的研究,听完之后她还问我没有投稿。其他老师貌似没什么其他问题(怎么会这样!)然后最边上的老师问我研究需要哪些改进。我回答说,问卷方面还需要修正。这下好了,甘老师两眼放光开始问我统计测量的知识。然后还问了我对管理心理学的了解,对谢老师(我报的导师)研究方向的了解。真是幸好两天前在实验室混了半天,总算对答如流,于是结束就奔了出来。
之后由于等结果,就跟一复旦男两人大女聊天逛北大。复旦男竟然跟我住同一件青年旅馆!而有一个相貌姣好的人大女,特别纠结,三句话之内必能回到她文献翻译失败的话题上。我倒挺庆幸没分到哪个面试室,不然就悲剧了——文献朗读、现场翻译、实验设计跟提问,而且攻击型的老师都在那地儿。
等到12点没什么特别消息就回去了。没消息其实是好消息。而那两人大女很悲情地被王垒老师拖走加试。我便与复旦男涮羊肉喝燕京去了。说不准在场的滞后都会变成同学呢,当然这主要建立在我通过的基础上了。虽然很忐忑,但是临走前甘老师的确认答复还是给了我一点信心吧。下午晚上在网吧的打机聊Q就不在话下。

北大广播站——燕园之声招新 清华科技园的GOOGLE
一晚上泡在京城的后海,一个人插着口袋默默地走。前面的人欢声笑语似乎与我无关。
本来在营地都是以戏谑、狂妄的姿态示人,但是在后海这片地方,禁不住流露了真实的感情。
在后海的湖边,处处都灯红酒绿。昏黄的路灯照的人脸发黄、心头灼热,灯光下流曳的湖水却又带着扑面而来的微风,吹得阵阵凉意。只需踏上这里,忍不了惆怅就绕上心头。最适合的应该是一个人的寂寞、两个人的相偎。而我,或许就是前者吧。湖边各式各样的酒吧,最爱的是里面的表演:或一人独角、或两人弹唱、或乐队激昂。各种声音在湖边交织,纷乱又不嘈杂,反而是各种带磁性的声音,狠狠地抓住路人的心。
一同的人纳闷说:怎么今晚不说话。我不语。因为这不能说,至少不能在他们面前说。
最终我们来到一间“天与地”的酒吧前。里面是两个男人在弹唱——一个主音,一个吉他与和声。唱得都是些老歌,约莫都是90年代的产物。对于我来说,挑酒吧的首选是里面的表演,或许酒很贵。酒吧是浇灌寂寞的地方,或是研磨爱火的地方;当正在门口徘徊时,一首《爱如潮水》直接把我拉进吧内。
我不是真正的快乐。拿了半扎嘉士伯,我拎起一瓶就开始灌。妈妈曾经与我说不能喝酒,但她从不知我已一次又一次破了规诫。同行的人说:你一定是泡吧专业户。不然。只不过今天情绪上来了,掩盖不住罢了。我也从不会喝得大醉——不晓得自己会做出些啥傻事出来。朦胧的醉意带来的麻痹已是满足。
一瓶。喝完。两轮真心话大冒险。一首《你的背包》。来了两个人。这两个,是我今晚最不想见到的人。
招呼也没打,抓起一瓶新酒就往下灌,禁不住流下了一丝泪。
我曾以为已不再重要。我知道这8天带给我很多幻想的空间。我明白泡沫纵使缤纷,在烈日下总会破裂。本以为不再奢望;本以为能看得开;本以为不再伤心。可是,这个晚上,这个出现,这个抑郁。
一切都是一个人的独角戏。我一个人默默地一口又一口,整个过程都没说一个字。之后,当我在窗边用惺忪的眼神寻找离去的身影,却再也找不到。是的。找不到了。自己又吞了2瓶,突然想起冰纯嘉士伯的口号却是“不准不开心”。好吧,五月天,对不住你们。
一路跌跌撞撞。我提起精神显得正常一些:不想别人知道我的心事。有人说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是一个包裹着自己的人。或许的确是这样:无论有心或是无意。我的想法,其实也是分不出是有心还是无意。或许也是命运的安排,我也该回来了:这里已经是一个人的寂寞,两个人的依偎了。
喝酒的时候,突然想起教我喝酒的WZL。跟他喝酒总是能说很多事,很多很多事。唉,明天考试加油吧。如果我今天的郁闷能带给些许的好运,也算有价值吧。也是我微醉的时候难得有些意识能记得的一件事了。
关于绿叶
每次假期回来都有这种感觉。或许是数年前种下的根无法在心中消散吧。
今天跟YP吃饭,他还是那么能吹牛,跟当年教我们的时候一个样。
我当然不是他最喜欢的小孩,最后连一等奖都没拿到。
按当时我们帮人说的,我们都是绿叶,而有红花在前面。
最后我的化学也只有个可怜的分数,
我回去的时候见到他,他好不客气地调侃我:
幸好你化学7**,还不至于6**嘛。
虽然我嘴上总在说YP很烦,但深中有什么事,
第一个想到的老师竟然就是他。
扯远了,POINT不在他身上。
每次总是会听到很多很多旧同学的近况。
各散东西,各有自己的路。
MIT 出国 交换 科研 GRE顶尖高分
大家都从绿叶长成了红花
而我。还在这里。
REMAIN HERE.
REMAIN NORMAL.
其实归根到底,就是正好3年前的这个结果,
我还没释怀,是吗?
为什么给了我一个跳动的心脏,
却忘了给我一双飞翔的翅膀?
或者 我本来就是长不出这双翅膀
会觉得自己的意志越来越弱
做事情也越来越不上心
日子就像摇曳的吊扇,晃晃悠悠地转过
我的生命就像海上的油渍
慢慢地 无声无息地扩散 淡化
最后无影无踪